芯染已经是挤好了牙膏，站在镜子前面刷牙，林素清趴在门框边，斟酌着要不要开口问。
芯染透过镜子看出她一脸纠结的样子，吐了一口水，慢悠悠道：“想问什么直接问，不用纠结。”
林素清抬眸之间就对上了芯染那双杏眸当中，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唔……这个是不是你做的？”
芯染略微挑眉，淡淡应了一声：“唔……不是。”
陆景霆出手，应该不算是她做的吧。说算也算，不算也不算，还是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低调低调，不能太张扬了。
嗯，顾同学，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等芯染去上课的时候，一路上看她的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以及对她的敬畏。
芯染在道上走，迎面走来的同学，都是对她避之不及，纷纷躲到了一旁，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好端端的一条小道，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愣是让芯染走出了红毯的感觉。
这一条道上，除了她跟旁边的林素清，其余的同学，基本上都走到了两侧的绿化带边沿，还是能闪躲则闪躲的模样。
林素清自觉是有点奇怪，知道同学一向不怎么待见芯染，但是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还真是少见。
他们之前不待见芯染，是因为觉得芯染风评差，不愿意与她为伍。
现在躲着芯染，不是因为不喜欢她，而是好像充满了恐惧，那种眼神，就像是很怕不经意之间得罪芯染一样。
联想到至今仍在循环播报的校园通讯，她似乎就明白过来了。
一定是以为这件事情跟芯染有关，这才会显得这么恐惧。
但是芯染不是说这件事情与她无关吗？
第539章已经入不了她的眼
对比起林素清的怀惴不安，芯染倒是显得特别的气定神闲，对于同学们的反应，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是全部在意。
从昨天把事情交给陆景霆处理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结果。
今天的情况，好像跟她想想中差不多。嗯，效果算是达到了吧，自此之后在学校，不会有人再想着找她麻烦。
很好，省了一大笔的麻烦。
林素清没忍住戳了戳芯染，“芯染，你确定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芯染略微挑眉，假装听不懂的样子，反问道：“比如说？”
“比跟萧同学递情书还大胆的事情？”林素清小心开口问。
“唔……”芯染佯装思索了一阵子，很是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