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拍了拍双肩包,“偶尔的一次,等哪天我弄好了锅竈,就自己做吃的。”
“你会做饭?”陆子帆看过来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藐视。
担心陆子峰让我给他做吃的,所以在他面前我从来不敢承认自己进得了厅堂,还能下得了厨房。
但陆子帆不同,在他面前,我可以随便的吹,“当然,改天请你品尝一下我的手艺。”
“说准了,明天我去买锅竈,你做给我吃。”
见陆子帆认真了,还很迫不及待的样子,我哈哈大笑道:“没问题,我从小就会餵猪。”
车子刚巧已经开到我们宿舍楼下,陆子帆停好了车,在我逃下车前,抓过我就一顿痒痒。
我左右躲闪着,咯咯边笑边求饶,“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说自己是餵猪的了。”
陆子帆停了手,指了指楼上,“上去吧,我在这看着你。”
我蹦下车,往前走了两步,想想又走回来,“陆子帆,实际你这个人还是蛮善良的,我知道你对那天的事有些愧疚,实际你不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一个豪门富少,要不是心裏有愧于我,怎么会大晚上跑到这种地方找我一起吃饭。
陆子帆挥了挥手,“理解万岁,上楼吧。”
我蹬蹬上了楼,从背包裏翻出钥匙刚打开门,这时突然窜过一个人,一把捂住我的嘴,把我拖进屋裏。
淡淡的烟草味,如一粒定心丸般神奇,一闻到这个味道,我这颗惊慌失措的心一下就安定下来。
陆子峰放开我,开了灯,回身又把门锁死。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我也不知他接下来要干嘛,我茫然的楞在那裏看着他做着这一切。
陆子峰走过来,趴在我身上闻了闻,撇撇嘴,“吃的火锅,还是那家川味的。”
“狗鼻子。”我嘟囔一句,转身拿下双肩包,从裏面拿出已经碎了的方便面,心疼不已。刚刚和陆子帆疯闹,把好好的一包面变成碎渣渣了。
陆子峰夺下我手裏的方便面,随手往垃圾袋裏一扔,“离开我,你除了嗑药,就是吃这些垃圾,谭小西,你还能能有点出息。”
他这句话真是戳的我肺管都疼,眼泪不争气的滚落下来。
我赌气奔向垃圾袋,拿回那包方便面,当着他的面撕开包装袋就开吃。
“你他妈的疯了。”陆子峰骂了我一句,奔过来上手就夺。
我一边哭,一边躲闪,一边往嘴裏塞方便面。
陆子峰抬手就是一巴掌,方便面应声落地,我有些被打蒙了,不解的看着他,“你凭什么打我?我现在是你什么人啊?”不对,我以前也不算他什么人,“陆子峰,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就凭你曾经跟过我,我就不能放任你这样堕落下去。”
“我堕落?”我发疯似的吼着,“我一没偷二没抢,我哪裏堕落了?我怎么就堕落了?”
可能担心我的声音太大,这裏住的又都是鼎盛的员工,陆子峰冲过来捂住我的嘴,并把我拖到床上,拉过被子把我捂了个严严实实。
被子裏空气很闷,他又死死的压着我,挣着了一会,我就放弃了,与其这样痛苦的活着,还不如让他弄死我好了。坏坏的想,如果我是他弄死的,那他是不是得给我偿命?那我们活着的时候不能在一起,死后也就能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