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秋寒道:“让我想想、不能。”
忽的一条长袖趁她不背打在了她的腹部,剧烈的痛感传来,戚秋寒却立马抓紧了那还未收回的袖子,突然猛地往后一拉,祁穆兰猝不及防的朝着力道往前拥去,下一刻便被戚秋寒一脚踹翻。
祁穆兰闷哼一声,下坠的途中用袖子缠上戚秋寒的手,将她往下一拉,又踏着一颗石子重新打了回去。戚秋寒咽下口中的腥甜,撑开扇子便朝着祁穆兰可能会落脚的地方打去。
可是那道法力却被另一道突如其来法力给抵消了,一位紫衣男子出现在她们中间。
那男子相貌俊美,一身紫衣更显其威严之态,一双黑眸锐利深邃,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祁穆兰颔首施礼,但却并没有因此而转移註意力:“看来大人是真的不打算抬一抬手了。”
“可以啊。”戚秋寒行了一礼,便直接忽略了明理,刻薄道:“那您给我磕二百个响头,我就抬这个手。”
明理闻言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开口道:“朝露大人,适可而止了。”
让天庭的神官下跪磕头,真是会挑方法羞辱,这事传出去风神殿的脸可就丢没了,那么以后天庭的神官会怎么看待本就不合群的祁穆兰。
戚秋寒冷哼道:“大人来的真不巧。”
其实也来的正好,不然指不定要跟祁穆兰耗到什么时候。
她回到公孙望舒身边,却听对方问道:“这位是?”
戚秋寒道:“这就是司法殿正神,雷神大人,明理。”
明理循声看来,在看到公孙望舒的面容时,内心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大人,这位是?”
他状似不经意的细看过去,突然间便想起来这种怪异感在哪了。眼前的这个人,居然和六百年前失踪的月神的画像重合了?!
戚秋寒道:“是谁,您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何须多此一问。
“月神殿下?”于是明理便试探性的叫道。
公孙望舒反应慢了两秒,才轻轻应了声。她看着戚秋寒,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不是说不太好暴露身份吗??
“真的是吗?”明理的目光有几分怀疑的意味。
祁穆兰此时给出了肯定的答覆:“是的。”毕竟当年有点不太算交情的交情。
明理却道:“怎么证明?”
虽然脸的确跟画像上的一模一样,可是失踪了六百年如今突然回来,又怎么证明就是本尊呢?
“月神殿不是有一只猫吗?”戚秋寒道:“那个法子您倒是可以试试。”
那只猫指的就是白霜,六百年前天庭一场混战过后,它居然毫发无损,继公孙望舒失踪后,再也没有一位新的月神飞升上来,也就让它一直留在了月神殿,可那猫却日日都趴在趴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踏足月神殿半步,谁都看的出来它是在等公孙望舒回来,也许是天庭的灵气滋养,那猫似乎是有些灵智的。
如果公孙望舒是本尊的话,那么踏入月神殿自然不会受到阻拦。
公孙望舒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大人似乎现在很急着向旁人证实我的身份。”
戚秋寒也低声道:“殿下放心,我心裏有数。”
而明理似乎认同这个方法:“在此前,我可否问月神殿下几个问题。”
公孙望舒抬眼看去,冷漠的吐出了一个字:“否。”
明理将要开口的话登时被堵在嗓子裏,显然是没想到公孙望舒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戚秋寒看了眼祁穆兰,道:“您还是先办眼前的事吧。”
明理很快的把註意力从公孙望舒身上收了回来。
“两位大人似乎都很笃定人就一定在我这裏。”祁穆兰此时虽是语调平缓,可脸色却不知是什么原因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明理解释的比较委婉:“司法殿一直讲究以证据说话,但证据也是要靠查,才能出来。”
戚秋寒却直言道:“南宫妙跟殿下什么关系还用挑开了说吗。”
明理警觉道:“什么关系?”
戚秋寒看祁穆兰的目光中都带着鄙夷,她冷声道:“您还是自己回去以后细问吧。”
祁穆兰脸色又白了几分,最后在明理探究的目光中,只嘆息道:“大人,我只交您要找的人,剩下的人还请您不要过多插手。”
明理颔首道:“殿下放心,只要没做什么过伤天害理的事,我是不会插手的。”
祁穆兰如释重负:“多谢大人。”
这回她是彻底拖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