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叙述者:越前龙雅——桑原杰克——越前龙雅。
越前和越前……你们分的清说的是那个越前吗?
神奈川县内,某综合病院。
“关东大赛终于只剩下决赛了。很快,我们就能保持不败的记录打进全国大赛。”医院楼顶天臺上,真田罕见的面带微笑看向长椅上的幸村,“我绝不会违背我们的约定。”
幸村则静静地坐在那裏,神态安详地听着弦一郎的讲述。
这种安详静谧的状况,好像爱情经过岁月的磨砺,平淡却别有一番韵味,虽不再那样华丽,不再有眩晕的光环,但更显得朴实、自然、温馨——问题是这种框框只会出现在老年人的爱情观中间啊口胡!你们两个是经过了多少的经历和磨难才走到今天这心心相系的这一步啊!我的存在完全就是多余的啊!弦一郎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也叫道这顶楼上来啊!
弦一郎顺着幸村的目光抬眼眺望那渐渐沈入城市钢筋丛林中的夕阳,声音也平缓起来,“我们这一队,实力坚强。即使少了你,也可以达成全国三连霸……”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踩踏阶梯声搅乱了安谧的气氛。接着,天臺的门被“砰!”地一把推开,是柳前辈和柳生前辈他们。
弦一郎明显的眉头一皱。
“弦一郎!出大事了!”不等弦一郎发脾气,柳前辈罕见的大声叫了起来,“赤也练球的俱乐部刚才打电话过来——”
一向镇定的莲二前辈也这么紧张慌乱,那一定是出大事了——等等!
某些关键词猛然刺激了我的神经。
切原赤也!网球俱乐部!膝盖攻击!
糟!这茬儿居然忘了!
我慌张的跳了起来,失态的抓住了柳前辈的衣领:“是不是越前龙马?是不是他!”
看着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柳前辈,我突然看到真田眉头紧皱迅速摆手作了个坚决的手势,示意出去再说。
没工夫理会真田想说些什么,我直接拽着柳前辈跑出天臺,焦急地问:“地址!切原那家伙现在在的网球俱乐部的地址给我!快!拜托!”
哥!你丫的为什么总是这么愿意按照剧本来的走啊!
“那小鬼确实只是在防守……不过,换了你的话,有本事抵挡那么狠辣的攻击吗?”
观众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场上,那小鬼的防守果然条理严谨,滴水不漏。这个穿着青学正选球衫的小鬼,不愧是越前的哥哥,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目光不经意地移向赤也,我哧了一跳——他的眼睛,已微微泛红!急忙看手裏的秒表,8分13秒!
……8分19秒!粉红色了。不,不妙!
8分59秒,完全泛红了!这下真的要糟!
“砰!”球重重地击打在小鬼的右膝盖上,将他整个砸翻在地。
“切原胜,局数1-0!”
糟了!我要不要提醒一下切原,这小鬼是越前的哥哥啊!
没有作声,抿紧唇,那小鬼很快爬起,随意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白帽下,那瞪向赤也的琥珀色眼眸,隐约燃起了火焰。
那个眼神,竟然和当时的越前一模一样!
我心裏一颤。
看起来哥哥也是个狠角色——赤也花了九分钟才打完第一局。
但是,赤也向来就异常执着于速战速决。平时一盘决胜负的比赛,他几乎都能在十五分内打败对手。不知这小鬼的实力如何啊……
“你还蛮机灵的,居然在瞬间避开了膝盖的要害。”通红的眼盯住那膝盖上方的一块青紫,赤也的语调就像闲聊着家长裏短,“说真的,我压根没想到,你能撑这么久。”
“不过,越前龙马,”他高举起手中的网球,“我要跟你说——拜拜喽!”
紧紧捏着球,赤也抓住网球向上一弹,“喝!”
他发出的这个不规则旋转的球让我大吃一惊。
天!是指节发球!三天后就要比赛了!他想在这种敏感时候毁掉对方选手,引起不必要的纠纷吗!而且这小鬼可是越前的哥哥!你想让那小子发疯给你看吗!
赤也则毫不在乎,疯狂的笑着:“这记发球会飞到哪裏没人知道!”
球疯狂地袭向那小鬼,卷起一股如那眼中充盈的血腥之气,“除了本大爷之外!”
“砰!”球再次砸中右膝的同一位置。那小鬼浑身一震,瞇眼咬牙,却一声没吭。
“正面击中膝盖耶!好象很痛!”
“餵,餵,你要不要紧?!”
观众关切的慰问声外,响起赤也不协调的冷酷语音,“赶快归位准备接球啊~”他已弓身准备发球,“大爷我赶时间!”
“砰!”
“又,又打中膝盖……”
那小鬼略微踉跄了一下,便又站得笔直。抬眼望向赤也,他的目光出奇的沈稳冷静,却让赤也的眼更红得像要滴血。
其实,我略微有些知道赤也为什么这次会这么凶狠。
部裏原本的三座大山,让赤也犹如高山仰止,一直渴望着超越。但是,好歹只有三个。
直到去年,部裏来了一个一年级的新生。
犹记得那天赤也输掉之后的表情是多么的不堪和不可置信,但是我明白,从此之后,他要超越的人,又多了一个。
对于一直觊觎着“no.1”宝座的赤也来说,就算等到部长前辈们都升到高年级,他也还是千年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