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柳……安雅,”小家伙别别扭扭的说,“以后请多多关照。”
“嗯?”我莫名其妙地问道。发生什么了么?
他从帽沿下抬起琥珀色的大眼,狠狠瞪了我一下,又把帽沿压的更低。餵……到底发生什么了?剧情就算是开启了可起码也要来个旁白啊!
“吱呀”一声,病房门又被打开了。这回进来的可总算是正主,余浪。
“余浪,”我大舒一口气,“怎么了么?”
余浪抬眼看了我一下,表情居然也怪怪的。餵……难不成我身份暴露,即将被抓去做研究?还是要被当成巫女一样烧死啊?或者被当成吉祥物供奉起来?抑或者……正常点来讲,我病情恶化了(这叫正常吗)?
越想越奇怪的我不由得挠了挠头。龙马殿扫了我们俩一眼,头一转,拽拽地走了。看情况……是大事吧?
“余浪,到底怎么了?”我不由得皱眉,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安雅,”余浪犹豫地说,“你……”
“啊哈哈哈!青春啊青春!”一个流裏流气的声音突兀的□来,伴随着开门的声音。我和余浪同时回头望去。
“美少年,这个问题还是由我给小丫头来讲吧!”来人是一位个子高挑的长发男子,及腰的墨绿色长发高高束起,斜斜上挑的丹凤眼为他俊美又粗犷的脸庞增添了不少成熟的迷人魅力。就是……那种与他很不称的猥琐的表情,为什么会觉得很熟悉呢?
“越前先生,这裏是医院,请您保持应有的礼貌,进病房前请先敲门。谢谢。”余浪换上了一副礼貌而疏远的面孔,有些生硬的下了逐客令。
看来余浪很讨厌他啊,不然平常总是笑嘻嘻的他不会板着一张脸的。难道是……这个男的要追他?或者是正在追他?还是已经追上他了?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导致余浪愤怒了?
思想越来越偏得我突然意识到了问题:——那个男的叫越前。
“越前南次郎?”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正在跟余浪嬉皮笑脸的他回过头来,微微有些惊讶得笑着对我说:“呦,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居然认得我,真是令人热血沸腾啊!”
……
无语的看着眼前的长发帅哥,再回想起他剃头后及其猥琐的形象……我默了。不过……其实,就算他不剃头,也照样很猥琐。
……等等!这裏有一个天大的bug你们没有察觉吗!为什么我们用的是日语但是还能欢乐祥和的进行交谈啊!我和余浪不是中国人吗!日语突然说的这么溜是要闹哪样啊为什么都没有人跳出来说不正确啊!语言沟通是个障碍好吧就这样障碍消除了真的大丈夫吗!
“安雅,你认识他?”余浪皱起眉头,犹疑的看着我们俩,“那……你们慢慢谈吧。”说罢,轻轻嘆口气,退出房间,替我们关上门。
“请问您……”我小心翼翼的开口,有些不解:这个站在网球巅峰的武士怎么会来我这裏?
“啊,小姑娘,是这样滴。我们家青少年你见过了吧?就是那个一脸臭屁,唯我独尊,拽拽的小家伙。”南次郎摸着下巴,看着我。
——有这么形容自家孩子的么?
“嗯……龙马是吧?我见过的。”……不愧是自家父亲亲口评价,确实特点突出啊。
“额?都叫龙马勒,看来很亲密哦~”南次郎瞇着眼睛,笑得阴森森的。
猛然想起来在比较註重称呼礼节的日本,直呼其名是一件非常亲密的举动,我明智无比的闭上了嘴巴,言多必失啊!古训有的时候是很必要的。
“那,你觉得我家青少年怎么样呢?”南次郎继续诡异的笑着,让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嗯……龙,啊越前君他很优秀啊,特别是网球方面。”我小心翼翼的措辞,生怕哪一句话又触动他敏感的神经。
“啊哈,都这么了解了!”南次郎兴奋的仰天长笑,壮怀激烈。——等等这个形容词有点问题?
“……”早知这样我就什么都不说了。反正说什么看样子都没用。
“那,小姑娘,你喜欢我们家青少年吗?”南次郎两眼放光的望着我,犹如我是一只肥美的老母鸡,而他是一只忒饥饿的黄鼠狼。
“……哈?”
餵餵,剧情不用进展得那么快吧?难道不应该是我和龙马先慢慢接触,然后再在网球上碰撞出激烈的火花(什么火花我就不知道了),接着南次郎见我们郎有情,妹有意,再顺水推舟,促成姻缘……等等等等你撒花干什么!
可是,的确不用发展的这么快吧?我们就见过一次面,还发展不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吧?
“不用犹豫,直接说喜不喜欢就行了。”南次郎催促道。
我牙一咬,眼一闭,惊天地泣鬼神的从牙缝裏蹦出俩字:“喜欢!”
“好!”南次郎兴奋的一锤拳,“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家裏的一分子了!”
……
就这样,嫁过去了?我有点冷冷的。
——你不觉得剧情进展的有点快?刷成就一下子就到手了人生无望啊怎么办?
“那,龙马就是你哥哥喽,要好好相处啊!”南次郎笑嘻嘻的说。
——我感觉我的眉梢在跳啊跳,黑线一道道铺天盖地飞流直下挂在我额头上。
合着您老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
感情只是他,好像,可能,貌似于,或许是,想收养我吧?
表情太丰富·内心小剧场跑脱·被收(bao)养·范忆文·现柳安雅·以后还要改名的主角大人,无奈的长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