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对,网王裏好像没有说龙马有个妹妹啊?我是怎么冒出来的?一路上跟着兴奋的南次郎和沈默的龙马,我的思维又飘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刚刚南次郎同我说了一堆大意为好好相处的话,然后我就莫名奇妙的被他拉出来了。余浪好像很不爽的样子,一直以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南次郎,大概是很不爽我被他拐走了吧。不过想起我们在一起谈天说地,聊天笑到在床上打滚的快乐情景,我确实很感动,他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的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亲人。微微有些伤感,毕竟,医院呆起来还不是那么糟糕,虽然饭的确是很难吃。
不过,虽然很奇怪南次郎怎么会认识我,又为什么要收养我,又是怎么做到收养我这个外国籍的国际空难孤儿的,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龙马没有妹妹啊!我怎么会出来的?难道许斐大的原着要改写了吗?天啊,发展的越来越抽搐了……
想了想南次郎那诡异的性格及猥琐的举止,还有那强大到无敌的实力以及玩儿死人不偿命的手段,我突然开始为我的前景感到悲哀。
为什么我就一定要到龙马家呢?不过想了想不二家的芥末酱和手冢家的冰山群,我明智的选择了沈默。知足常乐啊!
“到了。”穿着一件灰黑的和服双手揣进怀裏走路吊儿郎当叼着一根烟的南次郎停在了一座欧式庭院门前,感慨地说,“哎,这就是回家的感觉啊~多么令人激情澎湃……”
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好冷。
然后门居然打开了,吓得我以为是阿裏巴巴的芝麻开门,一看才知原来是伦子阿姨迎了过来。那位年轻美丽的母亲扎着条垂肩的辫子,姣好的容颜上挂着慈爱的微笑。
默默地看着她,我突然感到喉咙一阵哽咽,立刻别过脸去。
这个时候突然有点想妈妈也是人之常情吧?
“呦,小姑娘害羞了,不好意思了,嘻嘻,真是腼腆呀……”旁边传来南次郎得公鸭嗓,害得我刚刚酝酿出来的一点情绪又都没有了,真是扫兴。
我挑了一下眉稍,然后抬起头,对着那张一样温和的笑脸,我深吸一口气,微微一笑:“阿姨,很高兴遇见您。今后还要麻烦您多多关照了。”然后深深一鞠躬。
伦子阿姨急忙拉住我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好孩子,今后我就是你妈妈了。何必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眼泪再也忍不住,我深深的把头埋在伦子阿姨怀裏。
坐在沙发上,我不好意思的揉揉哭红的眼睛,真是太糗了!居然在大家面前哭成这个样子,丢死人了!更不用说刚刚笑了我一路的南次郎了……
“多吃点吧,安雅。看你瘦成这个样子,真该多补一补。”伦子不由分说夹起菜就往我碗裏放。
“对了,安雅,差点忘了说。你过来之后,还要改姓的。我打算也顺便把名字改一改。”南次郎突然想起来似的,抬起头说道。
“啊?嗯,我知道了。”我放下饭碗,努力的猜测着自己之后的名字——希望不要太难听。
“那就好。”南次郎掏了掏耳朵,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嘀咕道,“越前龙马,越前安雅……越前龙马,越前……龙雅!怎么样?”
………………
我感觉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事实证明,没有最雷,只有更雷!
越前龙雅?
就算你不考虑我的性别,也要考虑我的身高吧?
难不成,没有了越前龙雅,就拿我来替?许斐大,我佩服死你了,你真是天下第一神扯,就算网球比赛写得越来越像街头暴力,动画再往星球大战方向发展,可也不能出来替换性别的问题吧?
“可,一般情况下,女孩子不都应该叫什么百合子,沙织,和美子之类的么?”我犹在垂死挣扎。
“没事儿,就当养了个男孩子算了。”南次郎扒完饭后展开了一份报纸,漫不经心的说。也不知道有没有在报纸裏夹些什么……
被长大就要变、性这种事情惊吓的我楞楞的吃完了饭,然后就被一脸奸笑的南次郎拉倒了午后的网球场上。
“哎,龙雅,”南次郎不知从哪儿摸来一只网球拍,在网那边挠自己的下巴,“我看了你跟青少年的练习,像你这种水平,还有的学呢~”
——所以你是想把毕生功力传给我是吧?
“是的,我以后会继续努力的。”我客气地说。
快点传功吧!不会查克拉爆seed以及彭德列指环我怎么称霸星球啊?
对面南次郎则吊儿郎当的说:“那,小姑娘,我们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真的要传功啊?
“当然是——”南次郎“唰”的将一只网球拍伸到我面前,“开始比赛咯~”
“……我,和你?(请不要联想起奥运会的主题歌)”
“当然~”
我勒个擦的他寂寞了是吧。
“你在开国际玩笑吧?我和你比赛?”
“是呀~尽情放马过来吧~”南次郎抛给我一只网球,然后做熊熊燃烧状。背景请自动配上盛开在彼岸的曼珠沙华。
“……”我只有一天的网球经验话说。
有些委屈的举起手中的球,我抿了一下嘴。
我自带的那三个特技没一个能用的上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