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还是反?”
“正。”
“真可惜啊小丫头,是反呢~那,嘿嘿……”
“好啦好啦老头子,我知道啦!愿赌服输,我做!哥,过来!”
“……嗯。”
“别一幅要死的表情!我又不会怎么着你!”
嗯嗯,看到上面这种诡异的对话请各位大大千万不要想歪了,这只是经常性的,在越前家常常上演的剧目……
“吃你妹的意大利面,迟早有一天我要给你做成捞面条!……哼,吃,吃,吃,迟早有一天吃不死你!”我一边剁着肉一边愤愤地说。
“……”哥哥在一旁沈默的洗菜。这小家伙是绝对的家务白痴,自从有一次疏忽让他进了厨房后,我和妈妈都很有默契的只让他洗菜,禁止哥哥碰一切的刀具和碗具。按老头子的话说,这可都是钱哪!
伦子妈妈经常有事不在家,没了厨师的我们只好开始抛硬币猜输赢决胜负来看谁下厨。幸运的哥哥一开始就被排除在外——如果他下厨的话我们就只好做好心理准备吃碗盘的碎片了。
“嗯,对了,小丫头,该上学了呢~有没有兴趣到我以前的学校去看看呢?”老头子搓着下巴,笑得不怀好意。
“……为什么不先问哥哥呢?”我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叉开了话题。
“不用问了~青少年难道不想到我成长的环境裏去吗?那可是我动力的源泉啊~啊,对了,要是不敢想要逃避的话,尽管说啊~”南次郎诱惑加激将,一幅把哥哥吃得死死的样子。
看着哥哥瞬间瞪大的猫眼和愤怒如炸了毛儿的小猫的表情,我只能无奈的嘆口气。性格这种东西啊……
老头子好像料到我会去青学似的,信心满满的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地说:“嗯,可以给老太婆带去看看喽~”
的确,在平时,我跟哥哥形影不离,从我踏进越前家门的那个时候。
“我去立海大。”我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挑着菜,漫不经心的说。
“嗯,这就对啦……嗯?你,你再说一遍?”南次郎摸着下巴的手这时还兼起了支撑作用,拖着自己快要掉下来的下巴。
“我,去,立,海,大。”我一字一顿地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啊……”南次郎艰难的应了一声,一幅心肌梗塞的表情。
看了看旁边楞了一下,又低下头吃饭不说话的哥哥,我的抿起嘴角,还是有些歉意的垂下了眼睑。
我很喜欢青学,不管是冰山手冢还是腹黑不二,抑或是菊丸大石还有桃成海棠他们,都让人感觉到温馨和亲和。每次看着他们开开心心的闹剧,或是拼上信念不顾一切的奋斗,都让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触动。
可是我不能再跟在哥哥身旁了,因为这样,很难成就他。
有亲近的人在身边,很长时间,你就会开始下意识地依赖他,依赖着这种温暖,无法舍弃。久而久之,这就会成为习惯。当交往面从多方面变成单向之后,就很难适应失去生活。到底是想护他一辈子,还是放手,让他走向社会?
我沈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所以我一直在挣扎,该怎么办。如此耀眼的太阳,难道还有依赖的弱点?而我,只能是他的温室。
青学的上进和热情,青春又充满朝气的气氛,友谊互助的风气,对于哥哥而言是最好的。哥哥在青学,才会打开心扉,真正融入大家中,实现自身的超越。
那么,看起来只好让我挪位子咯~
离开,到一个可以仰望哥哥,而不会被哥哥仰望的地方。
因为,我们都是不懂得怎么掩盖自己光芒的人。而我,这颗启明星,即有可能在漆黑的天空中被误认为是太阳一样的存在。可我不是,太阳在我身后。
我不能让大家失去对太阳的信心。
听说我要去立海大之后,伦子妈妈很惊讶。
“你一个人去那儿,安全吗?”伦子妈妈一脸担心的表情凑过来,微微皱着眉头:“神奈川离这裏很远呢,坐车要一个多小时,很不方便呢。小雅真的要去吗?妈妈会担心的。你要是照顾不好自己怎么办?”
“没事的,妈妈。就是因为妈妈对我太好了,所以才会什么事都不会做啊。所以,一定要学会怎么自己生活才行呢。”我不着痕迹的握住了妈妈的手,轻轻将她纠紧的手指一一掰开,“妈妈才不用担心呢。正是因为大家对我太好了,所以才会担心以后在社会上适应不了,所以才想要试着独立一次呢。”
“孩子都长大啦,早就过了你给她编辫子的年龄啦。真是瞎操心呢,妈妈。”南次郎看来已从打击中恢覆过来,吊儿郎当地说。
“怎么,阿娜达,看来……我关心孩子,你还有小小的不满?为什么呢?是觉得我对你还不够关心吗?看来我们应该好好交流一番了……”伦子妈妈挂着职业性的笑容(她的职业是律师),春风满面的靠近老头子。
“嗯?怎么会呢?伦子啊,你别激动,你听我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