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抓起身旁叫个不停的闹钟,看着上面指向6:47的指针,楞了3秒钟大吼一声:“快要迟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哥哥从房中迷迷糊糊的走出来,揉揉眼睛,看看家中高高指向6:50的指针,大叫一声:“啊~迟到了死定了啊!”二话不说套上衣服就打算狂奔。
“哎?餵,哎!”我匆忙抓起背包追了上去,“哥,就算你不掂书包也要等等我啊!”
“啊?啊,书包!”他急急忙忙跑回来抓起书包接着往外冲。
“我想搭车……”我跟在后面可怜兮兮的跑着说。
“……”哥哥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连话都顾不得说接着往前跑。
咱也是在为你着想不是?我哀嘆一下,我更可怜好不好?我都不是来上课,我跟着跑什么劲儿啊?
“到了!”哥哥一个急转弯,冲进校门口接着往前跑。也不知道他这时有没有在网球部参加训练,忘了问了。对了,要是我迟到了,会不会也要喝干汁啊?想到这儿,我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立刻加快了脚步。
“越前。迟到2分16秒,绕场10圈。”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害得我连着打了两个寒颤。啊,冬天啊,冬天到了,春天……我怎么还没见到影子啊?
抬头,第一印象就是,很高,很瘦。高挑的身材,整个身影都浸没在朝阳的光辉中,给他镀上了一层浅浅的暖金。恢弘,高大,威严,俊美的身影,有着就像是天下的王者般的气势。只是俊美的轮廓还隐没在阴影中,我微微瞇起眼睛,看不太真切。
“越前,要不要尝尝我新制作的升级版蔬菜汁啊?”一个阴森森的声音飘过来,太阳立刻被遮住了。一个散发着诡异的蓝色光芒的黑影挡在我和哥哥面前,举起一杯冒着紫红色泡沫的大杯子嘿嘿笑着说:“又可以得到新的数据了~”
见状,我立刻往哥哥身后闪了闪。啊,生命诚可贵——虽然那啥价更高。
“咦?不二,今天怎么有两个小不点呢?喵~好奇怪哦~”超级活泼可爱的声音传来,有着主人一样的蹦蹦跳跳和跳脱飞扬。啊,菊丸同志,就算我很萌你,但是——也绝不能容忍你称我和哥哥为小不点!啊啊啊啊啊啊啊,身高啊,我要打败你!(自己只有150cm……)
“啊?确实。今天迟到了两个?”干开始不确定的翻查笔记本,“该同学尚不熟悉,疑似网球部中某位一年级生或者走错路的小学生——越前,你没有拐卖儿童或者送他上学之类的吗?嗯,资料不全……”
在心裏以头抢地吶喊自己身高上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努力平覆着脸上抽筋的肌肉,我挂起哭笑不得的笑容:“哥哥,你们部裏的欢迎方式实在太特别了……”
哥哥压了压帽檐,一副“我不认识他们”的样子。
“咦?啊,原来是是小不点的弟弟吔!啊不二你快看,他真是超级可爱啊~虽然我们家弟弟也很可爱啦!但是和越前一样可爱呢!”菊丸兴奋地跳起来向我这边扑来,一头酒红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是女的,谢谢。”忍无可忍,我利索的撤脚,转身,闪身避开他的攻势,脱离菊丸攻击区域。
我不想再走哥哥被人抱长不高的老路。
——等等,这话好像有点歧义?
自我反省着,我躲到哥哥身后。没办法,貌似与只有这裏最安全。
餵餵,就算我今天过来为了方便穿的是白色短袖运动衣和黑色运动长裤,很经典的黑白配,再加上把头发束的高了一些,但就算这样,也不能掩盖我身为一个女孩子的事实啊!求求你们了大神们,招子放亮点好吗!我真的是女的啊!
“女的?不是吧?难道说,小小不点原来是小不点的妹妹喵?”菊丸大猫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小不点有妹妹?而且还这么可爱?啊天啊大石,你看!”
餵,那啥,一般来说,可爱的都是女孩子吧!用不了这么惊讶吧,像我哥哥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嗯?你你你……神经错乱?),有个可爱点的妹妹又怎么了?不用天啊地啊的喊吧,他自己难道不是很可爱的吗?
再者说,小小不点这个名字还真是创意……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喜欢被人这么叫的啊餵!特别是像我和哥哥这样,身高永远是我们的心上致伤……(个人身高150cm,再次强调。)
“呵呵,原来是越前妹妹呢。”不二温文的笑着,如玉的圆润光泽,浅浅抿起得嘴唇泛着樱花瓣的淡红。
所以我能做的,只有小心翼翼的站出来,微微朝大家笑笑,然后怯怯的问冰山部长道:“嗯,那,我也要跑圈吗?”
咱可不要做泰坦尼克二号啊!
“……”冰山部长冷冷的睇了我一眼,语调坚定,不容置疑的说道:“与网球社无关人员,请速离场,不准逗留!”
我的表情稍稍一僵,不过很快缓和过来,转过头去客气的对哥哥说:“哥,那我在外面等你。你下课了我再来,免得耽误你的事。”
——是因为我走的剧情不对所以青学的好感度刷不上去是吧!冰山大人,虽然我崇敬于你的高雅,敬畏于你的威严,陶醉于你的温柔,垂涎于——咳咳——不过一上来就这么严肃真的会面瘫的哟?
看着还楞在一旁在那“判断失误!小小不点居然是女的……”独自哀怨的大猫,我无奈的说:“那真可惜,我居然是个女的,让你失望了。”——但是您老也用不着一直说一直说好吧!没有胸我也有身为女性的自尊这种东西的呀兄弟!
为了避免了冰山部长的再次爆发,我小心的后退了一步,礼貌的笑着对网球部裏的人鞠了一躬,客气的说:“家兄顽劣,承蒙各位不弃,还望以后请诸位多多指教!”
“哪裏哪裏!”老好人大石秀一郎刚刚安抚了菊丸猫咪,挠着他经典的西瓜头客客气气的说,“是越前君过礼了呢——越前同学在我们这裏很优秀,谈不上什么指教,还倒要请他多多包涵呢!”
这一个越前那一个越前我哪分得清说的是谁啊?郁闷了一下,我还是微笑着鞠躬道:“不,您过谦了。家兄还有很多需要学,真的。”我语气诚恳的对网球社的同学们说道,同时狠狠地的瞪了哥哥一眼好让他学客气一些。而他却略带不屑的瞇了下眼睛。
餵餵餵,老哥,你不要当场拆你老妹的臺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