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下子坠入了谷底。
传说中的神之子就是这样的:所有被他打败的对手都会在赛后丧失了意识,而且很多都仿佛染上了击球恐惧癥……
一种莫名的惊恐在我的四肢蔓延开来,我茫然的左顾右盼,却发现这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中是一种多么可笑徒劳的一件事。
冷静,冷静!越前龙雅,你比别人的优势,就是早已知晓这个招式的威力,和他所带来的深远影响。
犹记得与幸村有交手过的金太郎说道:跟幸村打球的时候有种感觉,就是不管你打到他场地的哪个地方,球都会被回击回来,随着这种印象的逐渐加深,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开始懒得不想再打回击过来的球,于是一种麻痹的意识将把身体的触觉剥夺掉……
趁着现在触觉剥离还没有完成,自己必须想出应对之策,时间有限!
勉强打起精神,我仔细思索着破解的方法。印象加深,印象加深……
耳边忽然有阵风拂过,我猛然回神,转身就欲抽击,谁知球早已飞过,不见踪影。
无法看到球的轨迹,无法察觉对手的行动,就这样被迫的接球,何时才是尽头?
微微皱起眉头,我犹豫着:要不要,动用那一招呢?
我知道,就算使用,我也依旧无法战胜幸村。因为,我所谓的绝招,跟他完全不在一个等级线上。而这一招,对我自身的损害,远远超出我所获得的期望。
记得一次对老头子时,我被气疯了,被逼达到这一地步就贸然动用力量,结果一局还没撑到就自己先疼得在地上抱着头打滚,情形非常惨烈。那种疼痛,我确实不想体会。
然而神之子却是依旧的无懈可击,甚至真的仿佛如“神之子”的名字一样,有如神助!不论我采用何等的招式,他都是应付自如。球一阵阵的从我耳边飞过,有的甚至有如挑衅一般从我的脸边擦过,可每当我感到风浮动的迹象就估算着接球时,球却每每从我的拍前擦过。
幸村高傲淡漠的声音的平静的响起:“你似乎失去了听觉啊……”
“还没有这么早呢!”面对眼前一片茫茫黑暗,不知隐藏在暗处的他是怎样一副嘲笑的表情,也不知周围大家是怎样的略带怜悯,可我依旧嘴硬的不肯承认,
然而事实仿佛真的如此,接下来的击球,我却真的连风声也听不到,对幸村的回击球无能为力。失去了视觉后的惊慌失措,失去了听觉后的无能为力,我毫无办法,仿佛一下子退化成了一个网球新手……
我不了解幸村,一点也不了解。
手头的资料一点点拼接,幻化出一个温文尔雅却又纤细的少年。
总是温文的微笑着,别的事情可以很理解很温柔的对待,但是对冠军的执着基本到了即使拼上性命也要拿下的态度,这样可以看出他是个很执着的人。说温柔,对于医院裏的孩子与护士他都能微笑以对,其实也是温柔中带上了淡淡的疏离。我就对每个人都好,但又没有最好的那种。这样是不是像神呢,普爱众生,却又实力超群,远远盘踞在巅峰。
他也很霸气,看他打的网球,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王者的风范,说他是神之子,但在网球上他却没有慈悲之心,比赛中的剥夺五感,犹如地狱。
也许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一度与自己心爱的执着着追求胜利的网球无缘,也许就是不能打网球以及打网球身体上的痛苦,使他的网球风格高超中带着残忍。他要让他的对手失去对网球的信心,看不到听不到甚至感觉不到网球,剥夺人的五感,也许就是想要让对手感受那种痛苦。
说腹黑,他能管理手下那些问题球员,而且让他们那么信服他,多少也有点腹黑吧。呵呵,其实说他腹黑,不如说我是被网王同文荼毒了。
幸村殿应该是温柔中带有一些小腹黑,如他的称谓神之子般,不属于这个满是铅华的红尘,或许他给我的感觉就像火影中的白,纯凈得不属于这儿。
我眼中的他就好像全部都只是这样罢了,他对外人表面上很温柔,但实际上是一种漠视,骨子裏透着骄傲。对自己的对友,有作为部长的霸气,也有作为朋友的亲密和一点点调剂似的腹黑。可对于网球,只有一个词,执着。
可是,嘆气。许斐大,您也太抽了!虽然我还算是喜欢网王,但是不过就打场网球吗?至于打到剥夺五感,神至不清吗?我觉得就差一球打穿地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