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上班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老大心疼我没怎么让我劳累。理由是我上次撞到了脑袋,估计现在还没长好,叫我好好补脑。
这天老大要到在建的项目工程视察,我千祈万求外带撒娇撒泼让他带我去,就算是坐在车裏吹吹风也好,要是闷出病来更烦事,老大终于于心不忍。一路上,我像一只挣脱牢笼的鸟活蹦乱跳,叽叽喳喳,老大则像是有人放飞他心爱的鸟一样一脸愁容。
“老大,笑一笑,十年少。”
“我就是再年轻十岁,也不及你们这些年轻人这么有活力。”老大感慨。
“哪的话,老大的心比谁都年轻,比谁都干劲十足,那些脸上扑了厚厚的粉的哪能跟您比。”我拍足了马屁。
“你这孩子就是嘴巴甜,可是听你这么一说呀,我忧愁的心一下子欢快了许多,年轻一天算一天啊。”
“老大到底在烦什么呢?”
“唉,”老大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最近楼市濒临崩盘,公司投资的许多房产还没竣工呢就已经建不下去了,特别是明华公司破产之后,我们又失去了一大批投资商。”
明华破产,是真的?
车子停在了工地的门口,老大进裏边视察去了,我答应老大只待车裏。耸入天空的大楼,只有钢筋水泥筑成的框架,风飕飕得穿过楼框,伴着工地上铁棍的敲敲打打和搅拌机发出的隆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