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星期就要毕业答辩了,我和楚菲也开始动身回学校准备。其实按楚菲的功底和名声,那几个教授在下面听楚菲报告完后就基本没啥问题可辩的了。楚菲也是想回学校看看,看看那个梦想由朦胧变为清晰,那个爱情由梦幻变为真实的地方。
成都的安逸也许能平静一下我的心吧。
那几个教授在臺下翘着二郎腿拽得跟五万八似的,明示着你敢比我拽你就别想毕业,所以我在臺上站的跟女标兵没啥区别。托楚菲的福,她在我前面跟那几个教授侃了几个小时,轮到我答辩的时候已经快到吃饭时间了,我猜那几个教授是急着结束赶着吃饭吧才没怎么刁难我。
正如我所料,楚菲过几天跑过来说,靠,我竟然得了个优秀毕业生的称号。我笑说你不拿就没谁敢拿了,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楚菲挥了我一拳,说你什么破比喻啊,我不入地狱,爱谁谁入。然后我们俩就开心的笑个没完,灿烂得跟朵花似的。
学校的多功能厅旁边新成立了一家小公司,名字叫“励质”。那是我们交给学弟学妹们做的,没想到真的实现了,这一届毕业生穿的毕业礼服也是励质代理。这是当初我们六个人的作品,是我们共同的希望,是我们六个人的回忆,如果算上幕后的尹超,是七个人。如今除了成立的真砖实瓦公司,我们还剩什么呢,破碎的信任,破碎的友谊,连回忆也开始变得斑斑驳驳,支离破碎,逐渐地脱落,只剩下一堵冰冷的墻,墻上刻的字依稀可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