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内,人头攒动,地板上鞋子出没地板声“噔噔”入耳候车椅上映出或是兴奋,或是疲倦,或是焦急的表情,角落裏横七竖八地躺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火车站的离别是那么繁华,但却给人淡淡的忧伤。
“林颜,检票进站了,走吧,”楚菲拖着可称为“窝”的行李挪过来,“大姨,您就放心吧,林颜就交给我。”楚菲走哪都要当老大,我被他欺压惯了,不当回事。
我站在检票口挥着大喊手:“我们去了,记得给我们烧点钱啊。”检票员脸都白了,怀疑我真的死了,要搭这趟车到阴曹地府报道,票都没检,洞都没戳,直接让我上车。
把行李搬上行李架,已是满头大汗,只是累得半死的不是我和楚菲,而是一热血青年。刚上车他就主动请缨帮忙,免费劳动力不用是浪费资源,而且是稀缺资源,毕竟这年头好人跟火星上的水一样稀罕。只是楚菲的千金行李让他吃尽了苦头,我分明看到他额头上、脖子上、手臂上青筋暴露,关节发白,面目狰狞,问他累不,他发干的喉咙发不出声音,摇头示意不累不累。接过我递过的矿泉水,他像是得到了旷世奇宝,眼裏闪烁着奇异的光,他仰头喝水的样子像极了娃哈哈广告裏的王力宏,分明的轮廓,光洁的皮肤,桃花眼兹兹放电,果真是“蟋蟀”(稀有的帅哥)。
楚菲说:“我看像纨绔子弟,你看他身上这行头,除了头发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外,其他都是世界名牌,有钱干嘛不坐飞机,不是飞机坐腻了就是吧飞机票也给挥霍掉了,还有好人也分两种,一种是不求回报的,像雷锋,他像吗?另一种是有目的的,谁知道他安的什么黄鼠狼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