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想法告诉楚菲,她激动得挥着刀子就要开骂,我按住她叫她别激动,病房裏还有其他人呢。楚菲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啊呸,我就知道是那个小贱人干的。”我说我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绝对是蒙娜挖的坑,我们还笑嘻嘻往裏跳。“哼,狐貍总要露出尾巴的。”楚菲放话。“她可是九尾狐,功力可不一般吶。”“嗯~得从长计议。”
不一会儿,肖齐和石川走进来,石川劈头就来一句:“不是说你在电梯裏缺氧吗,怎么不弄个氧气罐?”我一枕头砸过去:“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石川接着说:“要不是肖齐及时把你弄出来,明儿新闻头条就是《某某电梯闷死一女大学生》,这可多爆炸啊!”肖齐笑道:“看来,是我们多虑了,林颜可是像牛板筋那么有韧性啊,生命力可强了。”
值得庆幸的是,所有人只当蒙娜说的话是放了一阵香屁,熏倒过一群人,但来了一阵风就吹散了,空气又清新了。第二天在图书馆找资料,我从书架的空隙裏看到一双熟悉的眼睛,肖齐的。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我感觉搁在我们眼前的书架消失了,他就站在我面前,我可以感觉到他有节奏的的呼吸。我问他:“你信我吗?”他笑了,很舒服。他说:“你说呢?”然后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递过来,书名《我相信》,是卡洛斯-富恩特斯的随笔。
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因为肖齐、楚菲都相信我。没想到,幸运也会和我沾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