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了很久庆功宴终于到来,遗憾的是,尹超的檔期真的没调过来,扫了大家的兴,我背上了办事不利的罪名。本来邀了小杨姐姐,偏偏她这天晚上有事。
十一月的成都已经有些寒气逼人,夜晚的空气多了一份凝重的雾气,但我喜欢火锅上方的腾腾热气。
我和楚菲到的时候,石川和秦函已经到了,久违的秦函的公鸭嗓子倒觉得悦耳。不一会儿,肖齐跟蒙娜也来了。蒙娜那大红色的衣服,跟这红油火锅一样的颜色,闪着点点金色格外艷丽,她挽着肖齐的手轻盈的向我们走来,笑得合不拢嘴,跟结婚一样喜庆。
油锅裏翻腾这热气,驱散了包厢裏的寒气,肖齐邀大家举杯,我的杯子迎上去,当然了蒙娜是不会跟我和楚菲碰杯的,怕沾了我们的“晦气”。
“我们得了第二名,二啊。”石川得意得还摆出胜利的手势。
“要不是某人,我们早拿第一了。”不用猜说话的肯定是蒙娜,贼喊捉贼还喊得跟百灵鸟一样动听。
“哼,等会我让你嚣张不起来。”楚菲笑得特别阴,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废话少说,我们动筷子,大家甩开膀子爽快吃。”肖齐发话,大伙开吃。
石川吃鱼的时候被鱼刺卡到咳嗽不止。楚菲拍着他的背摇头说:“可怜可怜。”我知道她在可怜桌上那两瓶小醋全被石川喝下去了,据说醋能软化刺。蒙娜喝了两口酒,脸上已飘浮着红晕,越发显得美丽动人:“来来来,这豆腐好好吃啊。”说着给肖齐夹了一块。这……这这不是明摆勾引人家去吃她豆腐吗?石川看到这情形咳得更厉害了,不得不让楚菲叫服务员再拿两瓶醋来。
人有时候就像这卡在喉咙裏的刺,咳不出来咽不下去,又痛又痒,进退维谷,两难抉择。
楚菲突然站起来说去打个电话,我低着头吃我最喜欢的脆皮肠。短短的一截脆皮肠放到热锅裏涮两下,就开出了美丽的花,可是这要以在头上划几刀为代价的。火锅很可口,尹超不来可惜了。
楚菲打完电话回来,热情地给一桌人倒酒,说是她一学姐被某某大公司录用
,替她高兴。给蒙娜倒的时候瓶口碰到蒙娜面前的油碟,油碟打翻落在裙子上,蒙娜蹭地站起来,指着楚菲破口而出:“你故意的!”楚菲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对不起啊,都怪我不小心,我帮你擦擦。”说着扯过餐巾纸要给她擦。“不要碰我。”蒙娜吼起来和他平时嗲声嗲气判若两人。
楚菲收回手,转头对石川说:“石头,你不是买了件衣服要送人家吗,此时不送,更待何时?”
石川“哦”的一声反应过来,把挂在凳子后面的袋子递给蒙娜。这袋子裏的衣服是前几天去春熙路楚菲怂恿石川买的。那天我和楚菲到春熙路逛街,看到石川对着橱窗裏一件黑色长毛衫发呆,楚菲凑过去:“我觉得,蒙娜和这模特一样的身材,穿起一定很好看。”石川特别兴奋:“我也这么觉得。”“那就买呗,反正你也知道她不是你兄弟的女朋友,你不雄起,美人早晚会投入别人的怀抱。”石川立马叫老板把那件衣服剥下来,对着全裸的模特,眼睛瞇成一条线,阴阴地笑起来。
蒙娜接过袋子瞪了楚菲一眼,踩着高跟鞋走出包厢。楚菲见蒙娜一走,开始大口大口吃起来,那样子像是怕有人跟她抢似的。“大家别楞着啊,快吃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