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喷头裏喷出来的水洒在我的全身,从头顶到脚底,丝丝冰凉。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淡淡一笑,眼裏却流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
入秋了,我靠在窗边,明显感觉到吹来的风温度的变化。肖齐就像这风一样,沁入心脾。
第二天醒来,感觉脑袋像被人敲了一样晕乎乎的,睁开迷糊的双眼,看见老妈拧了毛巾敷在我的额头上,瞬间丝丝冰凉,舒服得我又想沈沈睡去。突然想到今天还要上班呢,我蹭的做起来,脑袋又是一阵晕眩。
“小颜,你生病了,今天不去上班了啊,妈已经向你们老板请假了,好好休息吧。”妈给我端了杯水,喃喃地说,“好端端的怎么就发烧了呢……”
昨晚洗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在窗边有吹了整晚的风,能不发烧嘛。想想我也特能整,哪次生病不是我自找的,不过也不错,换来一天的假期。
不多久,肖齐就来了,我从门缝裏看见他手裏提着大包小包像上门女婿似的给一屋子的人发礼物,最后到我床边手裏只剩下一篮子水果。我说你来探病啊还是来贿赂我们全家啊。肖齐抓抓脑袋说不贿赂好他们,他们会放我进来么。我笑道,这下引狼入室了。肖齐坐在我床边,突然在我的额头轻轻地啄了一下,说,我就是一个色狼。我看到肖齐笑得像个站在阳光下的小男孩。
可是,当我抬头看见门缝裏尹超转身离去的身影,我的心一下子跌落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