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那一刀没有伤及要害,华姨并无生命危险,楚潮平和姚抒音都长出了一口大气。从华姨被刺开始,姚抒音就浑身颤抖,腿脚发软,现在松了一口气后,更是站立不稳,差点瘫倒在地。楚潮平及时搂住她,“下午别去上班了,打个电话请假”,他的声音透着歉意和疲惫。
姚抒音虚弱地点点头,下午不排练,要开个很无聊的会,索性取出手机向刘友亮请假了。
刚挂断电话,楚威就气喘吁吁地赶来了,他满脸怒气,对着楚潮平嚷叫:“你怎么能带姚老师到那里去,昨天疯婆子伤了人还瞒着我,今天又闹出这么大的事来,万一出了人命,那可怎么得了!”
“爸……”楚潮平自知理亏,无力申辩。
楚威哼了一声,“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你大哥来处理,你不用再操心了。”
“可是妈……”楚潮平还想要争取,却被楚威坚决地打断,“如果不是你一味迁就她,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这个地步。你陪姚老师去看看那把小提琴吧,让她提前熟悉一下。”楚威不动声色地扫视过楚潮平仍然圈住姚抒音柳腰的手臂,脸色有几分阴郁,沉沉的吐出一口气来。
午间,楚家别墅空荡寂静。奢华到极致,姚抒音却分明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落寞。楚潮平领着她到三楼的一扇白色大门前,将门锁打开,“这是我们家的琴房,就放在钢琴上面,你去试试琴,我一会儿过来。”
琴房内陈列着一架乳白色的雅马哈三角钢琴,琴盖上摆放着一个打开的小提琴琴盒,琴盒内收藏的,就是让姚抒音魂牵梦绕的。她战战兢兢地向走出,伸出双手。手尚未触及小提琴,却被一双手拦腰抱住。她惊呼出声,猛然回头,触及楚风正邪恶的眼神,她的脑海中立即浮现昨晚厨房里那两团白花花的肉,没来由的一阵恶心。她使狠劲挣扎,却挣不脱他的束缚。“放开我!”她高声怒喝。
楚风正低下头来,凑近姚抒音的脸,皮笑肉不笑,“你这个小骚货,装得一脸清纯,却暗地里勾引我大哥和二哥,你还真有能耐。”
“我没有!”姚抒音愤然申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