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音”,楚潮平低喊,他不相信的望着她,目光专注而深刻。
姚抒音忽然激动起来,她拂开他的手,一字一顿地说:“我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才答应当代言人,现在我后悔了,不想去了。”
楚潮平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脸上的肌肉逐渐僵硬,带着再也压制不住的怒气质问:“我推掉了一整个下午的工作来陪你,你说句不想去就把我打发了?签约的事情不是儿戏,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样不知轻重!”
姚抒音嘴里又干又涩,好像全身的水分都在这片刻间被抽光了,连舌头都发干了。“随便你怎么说吧。总之,我不去了”,她的目光与他相抵的一刹那,心脏开始痉挛起来,痉挛得那么痛楚,以至于额上冒出冷汗来了,却维持着强硬和生冷声音:“还有,麻烦你替我转达一声,从今天开始,我也不再胜任楚家的家庭教师了,我要和你们家的人划清界线!”
楚潮平大大一震,他用力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抵在墙上,他的手像石头般僵硬,所有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姚抒音,你把话说清楚!”他怒气冲冲,“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姚抒音的泪水始终漾在眼眶中,但她始终没有让那泪水落下来。
楚潮平的声音哑了,每一个字都迸出痛楚和失望,“姚——抒——音,我看不透你!”
姚抒音的声音同样低哑,声音中在滴血:“我也从来没有看透过你。”
楚潮平盯着她,黑黝黝的眼珠浸在水雾中。“抒音!”他费力的念着这名字,有份难解的沮丧和落寞感,堆在他眉端,涌在他眼底唇边,“随你吧。你放心,我会努力把你忘掉!”他硬生生的转过身子,大踏步的走出房门。
听到“砰”的关门声,姚抒音苦苦伪装的冷漠和坚强终于哗然崩溃,她委地痛哭起来,汹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
一通宣泄之后,姚抒音哭得精疲力尽,林思思搞不清状况,只能陪在一旁给她递毛巾,精神上给予安慰。看到姚抒音渐渐停止了哭泣,林思思才无奈的叹息,“以前也没见你掉过一滴眼泪,好像自从认识了楚二少,你就林黛玉上身了。”
姚抒音吸了吸鼻子,站起身来,蜷缩在地上太久,她的脚都发麻了。手机铃声在这时候响起,她一着急,差点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