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道建皱着眉,“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视频,崔瑜琳早已和楚沧海离婚了,她不住在楚家,怎么可能有机会录下视频,而且那么凑巧是在你留宿楚家的那天晚上?”
姚抒音震了一震,脑子里似有一个窍门突然打开,是的,她一门心思纠结在崔瑜琳和光盘上,却忽略了至关重要的问题——偷拍视频是在她和崔瑜琳起冲突之前,那么只可能是楚家的人所为,究竟是什么人拍的,动机是什么,又怎么会到了崔瑜琳手中?想到这些,她不寒而栗,心中冰冷不堪。
“抒音,如果换作其她受害者,我会竭力说服他们报警”,温道建沉沉开了口,“但是对于你,我只能选择维护你的声誉。而且,崔瑜琳除了将光盘寄给你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举动,我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他掏出烟盒,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姚抒音被呛得咳嗽起来,温道建仍一口接一口的抽着,吐出无数的烟圈,那些烟圈缠绕着,勾划出一个模模糊糊的脸庞。
姚抒音垂下眼睑,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圈弧形的阴影。“温队长”,她嗫嚅着,“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觉得我下贱……”
“抒音!”温道建厉声喝止她往下说,“你是受害者,我怎么可能瞧不起你。”他苦恼的凝视姚抒音,神情忧郁,“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很可能是一个阴谋,或许是针对你,或许是针对楚潮平的。”
“阴谋?”姚抒音睁大了眼睛。
“我现在也不好判断”,温道建用手抵着额,沉默了一下,再抬起眼睛来,深深的看着姚抒音,“从催情香水,到偷拍视频,一切都像是有预谋的。”
姚抒音惊颤了一下,“催情香水,难道不是楚潮平自己喷上去的?”
“之前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温道建掐断烟头,靠在椅背上,眼光幽幽的停在姚抒音的脸上,“但是,你们被偷拍了视频,让我改变了想法。除非,是楚潮平有这种不太正常的癖好,否则的话,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视频流传出去,对他来说总归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楚家人的脸一张张走马灯似的在姚抒音脑海中掠过,那晚是郑瑾婷提出让她住下的,但是当时楚威和楚沧海也在场,还有房间是阿香收拾的,而以阿香和楚风正的关系,楚风正也必定会知道。如果真是一场阴谋,那么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阴谋的主导者,至于光盘如何到了崔瑜琳手里,正与她打得火热的楚风正自然是有嫌疑的,但其他人也可能与她有私下往来,所以姚抒音根本无法确定是谁搞的鬼,心底一片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