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姚抒音又惊又怒,大声叫了起来。
廖恺却毫不理会,粗鲁地将姚抒音推倒在靠椅上,扑上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姚抒音拼死挣扎,又踢又咬,廖恺劈手给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得她眼前金星直冒。他揪住她的头发,带着恨意重重咬住她的唇,直到她痛得眼泪都掉下来,被压迫得快要窒息才暂时离开,双手又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廖恺高大强壮,姚抒音根本挣脱不了他的魔掌,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泪如雨下,挣扎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吧。爱慕你的女人多得是,何必对我用这样的手段。”
“你就不要再装了!”廖恺咬牙切齿,他已经拧开了她的牛仔裤的扣子,扯下拉链。
姚抒音心胆俱裂,她仰头向天,发出一声力竭声嘶的狂喊:“救命啊——”一面狂喊,一面猛然从掉落在身旁的挎包里掏出电击器,使出全力,击中廖恺的颈部。
廖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烈抽搐两下后便没了声息。
姚抒音抖得像一片寒风中的落叶,心惊胆颤地推开廖恺,慌忙整理好衣物,撇下半伏在靠椅上一动不动的廖恺,飞奔而去。她慌不择路,跑过湖边的小径时,差点撞上了那个正在拍照的大叔。她仓促说了声“抱歉”,头也不抬地跑远了。
电击器,姚抒音万分庆幸,她在最危急的时刻能够想起,包里还藏着那玩意儿。上次网购到货后,她顺手塞进了包底。那跟踪者后来没有再出现,她几乎忘了这回事,想不到这会儿居然派上了用场。回到宿舍,屋里一片漆黑,林思思还没回来。姚抒音惊魂未定,连洗澡都顾不上,直接将房间门反锁,换好睡衣躲进了被窝。
躺在床上才感觉到小腹隐隐作痛,可能是跑得太急了。她用手抵着腹部,过了许久才昏昏沉沉的睡去。一整夜噩梦连连,全是一些血淋淋的影像,清晨醒来后姚抒音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廖恺怎么样了?看网上介绍电击器只是致人短暂昏迷,很快就会苏醒过来。那等会儿上班时碰见,该如何面对他?他会不会仍死缠着自己不放?想到这些,她惊出一身冷汗,头昏心悸,到洗手间用冷水冲脸,想让自己清醒镇定一些。
“哎呀,大清早的,水漫金山了”,林思思的叫嚷声惊醒了姚抒音,她低头一看,地上的水已经漫到客厅了,自己的脚也浸在冰冷的水中,而她竟浑然不觉。
林思思迅速关掉了水龙头,奇怪地瞪视着姚抒音,“你怎么啦,灵魂出窍了?”
姚抒音用手揉揉太阳穴,又捂着依旧疼痛的小腹,苦着一张脸说:“头疼得厉害,还有肚子痛,我也不知道怎么啦。”她本想向林思思倾诉昨晚的遭遇,但还是忍住了,这么不光彩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