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抒音点了点头,满脸凝重,心烦意乱。
窗外天色渐暗,楚潮平到医院营养食堂买了一碗八宝粥,非要亲自动手喂姚抒音吃下。姚抒音实在没有胃口,勉强吃了大半。之后楚潮平接到一个工作电话,叮嘱姚抒音好好休息,说明天再来看她,就急匆匆地走了,
楚潮平前脚才走,温道建后脚就进来了,他拎着一袋水果,笑呵呵的拉了把椅子坐下,“我看到楚二少在这儿,特意到外面转了一圈,等他走了再进来。”
姚抒音奇怪地望着他,“你好像挺开心的样子。”她心想,廖恺的案子,温道建不可能不知道,没准还是他负责解剖尸体的呢。
温道建取出一个苹果和一把水果刀,动手削起来,一边说:“我听说,你成了杀害廖恺的嫌疑人。”
“我成了嫌疑人,你还这么开心”,姚抒音略带责备的口吻说。
温道建抬头看着她,“我相信你不会说谎,所以根据你的口供,我断定廖恺的死与你无关。”
姚抒音张大眼睛,“难道廖恺不是死于电击?”
温道建盯着自己手里正在转动的刀子说:“电击只是让他短暂昏迷。死者被人发现时,是躺在台阶下面,我验尸发现,死者全身有多处瘀伤,有从台阶上摔下来的伤痕,也有电击的伤。但是真正的死因,是他从很高的台阶上摔落,折断的肋骨刺伤肺,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从台阶上摔落?”姚抒音更惊讶了,“我是在亭子里把他击昏的,亭子离台阶还有一段路程。”
“问题就出在这里,我怀疑,他是在你走后,因为什么原因从台阶上摔落的”,温道建说,“刑侦队的人正在全力寻找目击证人,包括你说的那个拍照的大叔,或许他能够提供一些重要的情况。你放心,法律是公正的,不会放过一个犯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温道建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一块一块,然后用牙签叉起一块,送到姚抒音的嘴边。
姚抒音愣住了,这么亲密的举动,她适应不了。
温道建干咳了一声,“你现在是病人,让我服侍一回也没什么。”
姚抒音只好张嘴吃下苹果。
温道建继续递苹果给她,一面正色说:“你的私事,我不方便干涉。但是你最好考虑清楚,如果选择留下这个孩子,你的命运,就要永远和楚家联系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