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应应,我等你等得好苦啊。”夏依彦说着一把抓住了那袋子,拿出了个蛋挞打开了包装就狠狠咬了一口,然后满足地眯起了眼睛笑了起来。
“我说,出门在外,你能让我感觉我是和一个人坐着,而不是一条狗么?”应咏言说着,递了张纸巾给夏依彦。后者伸手接过后又投了个不满的眼神,“我乐意,你要是想要抛弃我就直说。”
“哎,彦彦,这样很让人联想呶。”谢漪宁看着夏依彦,打趣道。
“嗤,我已名花有主,他已心有所属,再联想也不可能变成vaio。”夏依彦此话一出,谢漪宁顿时满头黑线,选择不再和夏依彦讨论任何她只想忽悠的话题。
“怎么一直在看我?”晚上的时候,谢漪宁和吕时阳一道朝公交车站走,稀稀疏疏的行道树,混合着惨败的灯光,豆沙红的夜色,格外的宁静怡人。谢漪宁的半张脸都躲进了厚厚的羊毛围巾里,一双灵动的眼睛显得格外的好看。
“没什么。”她摇摇头,声音从围巾里传出来,有些嗡嗡的,透着稚嫩的孩子气,“我发觉你比白天时候胖了点,看来应妈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吕时阳闻言抽了抽嘴角,“你确定从店里买回来的生鱼片什么的东西,算是手艺越来越好么?”
“生鱼片之类的,也很贵的吧?”谢漪宁忍着笑,说。但那一双弯弯的眼睛还是泄露了情绪。吕时阳无辜地拍了拍肚子,“估计晚上回去要煮点东西吃,当做宵夜。吃什么好呢……唔,面?或者是粥?或者是小馄饨……哎呀,真是难以抉择啊……”
“哼,我刚吃完了晚饭,撑得很,没什么胃口,你尽管说好了。”谢漪宁糯糯地说,随即有些不舒服地想要把围巾拽下来一点。
“怎么?”吕时阳注意到了她的动作,问。
“闷。”谢漪宁皱了皱眉头。
“那也不能拿下来,夜风冷,感冒了怎么办?”吕时阳将围巾拉松了一点,“好了,最多这样。”
“只有你才会把围巾围得像是个三四岁的小朋友的样子。”谢漪宁弱弱抗议。
“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吕时阳晃了晃脑袋,最后整理了一下围巾,然后才转过身继续走路,只是原本放在围巾上的手在空中自由落体一般滑下,抓住了身边另一只有些冰冷的手,很是自然的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路灯依旧亮着疲累的光芒,豆沙红色的天空无星无月,寒风刮着所有能触碰到的肌肤,有些刺痛。
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夜晚。
但是谢漪宁还是二话不说,将一个象征着纪念的印章,敲到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