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雯雯姐去打几圈麻将,你洗完自己看会电视,早点睡,听到了么!
我收拾了一下,拿着钱包往外走。
知道了!妈,您早点回来。随着哗哗的水声,儿子在卫生间里隔着厚厚
的磨砂玻璃回答道。
到了雯雯的房间,小丽,小英,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小英拿着骰子不停地晃
悠,见我来了,小丽先向我为午饭时过火的玩笑道了歉,随便说了几句话,大家
就忙不迭的划拉起牌来。
那天我手气不错,从晚上8点一直玩到将近凌晨1点,几个小时时间赢了四
五百块钱。最后小英实在熬不住宣布散伙,我这才得意的回了自己房间。
因为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我抹黑进门时轻手轻脚的,生怕吵醒了已经
躺在床上发出阵阵鼾声的儿子。
我把钱包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拉亮了壁灯,墙壁上两盏做工精美的壁灯发出
柔和的黄色暖光,借着灯光,我开始脱衣服。
为了今天郊游方便,我特意穿了条米黄色休闲长裤,裁剪合体质地轻薄的长
裤把我丰满的屁股和内裤的轮廓勾勒的无比清晰。我一边解着腰带往下褪裤子,
一边双脚互相用力把耐克牌的旅游鞋从脚上蹬了下去,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
裤子彻底脱了下来放在一边,柔和的灯光下,我屈起来的两条修长的美腿显出洁
白晶莹的光泽。
今天我没穿经常穿的肉色裤袜,只穿了一双纯棉白色短袜,脱下袜子,我揉
了揉肉乎乎的小脚丫,走了一天山路,双脚有点肿痛,而且被旅游鞋捂的发出一
丝微微的汗臭味,我不由的皱起眉摇了摇头。
室内温度很热,儿子没有开空调,为了脱衣服,我额头上已经冒出点点香汗
了。我脱下身上穿的白色t恤衫,忙不迭的把里面的肉色乳罩解开,让自己那对
沉甸甸的乳房适当的得到些解脱。摘乳罩挂钩的时候,我不经意间撇了床上的儿
子一眼,他正面朝我,鼻息沉重的拽了拽毛巾被的背角。虽然是亲生儿子,可不
知怎的,我还是有点担心他会突然醒过来。
房间的落地窗没有关,深夜里郊外特有的凉风,从厚厚的窗帘缝钻了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