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裏,南颂坐在高堂,明曲站在一旁。
跪着的三人一直喊冤,洛禾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明曲觉得头都快炸了,不过是**了个女子罢了,再说罪魁祸首已经杀了,何必把这三人带到公堂。
南颂也觉得洛禾有些小题大做。便想草草结案。
“你们三人可知罪。”
三人点头认罪。
“既然罪犯已经伏法,念三人只是帮凶又是初犯……”
还未说完洛禾就上前一步义正言辞的说道“士兵叨扰百姓致百姓受伤者按军法该斩立决!”
南颂楞了楞,看着洛禾轻咳一声,“国师言重了,没有百姓受伤的。”
洛禾抬头看着南颂“王爷觉得怎么样才叫受伤?”
南颂被问得有些恼怒。
“凶手已经伏法,这三人不过是帮凶罢了,再说士兵在前线打仗,消遣一下罢了……”
“王爷慎言!”洛禾大声说道。
一旁的明曲看不下去了,站到洛禾面前呵斥道“国师岂能如此无礼。本将军看来,王爷说没错,战士找点乐子有什么错!是国师无福消遣罢了。”
说完臺下轰然一笑。纷纷笑话洛禾。
洛禾直视着明曲说道“明将军带兵打仗,妻女在府中若被人拿来消遣,将军还笑得出来吗?”
明曲指着洛禾却无话反驳。
洛禾转向大家。
“各位兄弟出征前可有心爱的女子?可有妻子,女儿,母亲?你们打仗是为了什么?你们愿意让她们消遣吗?”
顿时鸦雀无声。
洛禾抽出一个士兵的佩刀搭在跪着的三人中一人的脖子上。
“王爷和明将军今日以为是为一个女子申冤么?是为了在家等着自己的妻女申冤!”
明曲被说得脸上一阵红。南颂虽然恼怒,也被洛禾说得无法。只得拍案定罪,将三人带到菜市口斩立决。
三人被带到菜市口,洛禾提着刀,站在三人面前。
三人见已成定局,开始咒骂洛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