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今世无缘相守,独留一份情升入云端,只求来世相见。
张若风抱着陈若云,怀裏的她长长的睫毛轻微的抖了抖,一颗眼泪落在了她的眼上,而她的眼角也滴落了一颗泪。
她感受脑海裏的黑暗,脑海裏生活的种种像电影一般回放着,母亲冰冷的面孔,一个个男孩子追求不成后冷言相对,巷子裏邻居眼裏的鄙夷,一幕幕都让她的心撕裂着,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一丝的温暖。身体裏冷冷的,她哭了,不知道哭了多久,一束光照在了她的身上,感受着这束光的温暖,忽然光没了身上又冷的发麻。
“不要走,不要走,冷,冷!”
他听见怀裏的她呢喃着,又紧紧的抱着她,将身上的皮衣搭在了她的身上,眼裏尽是悔恨,轻轻的说道。
“别怕,我在这裏,坚持一下。”
怀裏的她没有了刚才的颤抖和呢喃,嘴角浮现了一抹微笑,沈沈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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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风推开房门,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她,心裏阵阵刺痛,将手放在她的额头,还是有些微热。
将被角又紧了紧,轻轻的将房门关上走下了楼。
王哥看着皱着眉头的张若风,关怀的问道。
“若云还没有醒吗?”
张若风听后每天又紧了几分,无奈的摇了摇头。左天辰看着担心的张若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若云没事的,烧已经慢慢的退了,别担心了。”
左天辰怎能不知道他在自责,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张若风点了点头,看向王哥,便说道。
“赵哥的尸体还是没有找到吗?”
王哥嘆了口气,脸上全是悲痛。说道
“没有,赵瑜走的时候我就看着他的脸色不对劲,只觉得他是心情不好,但是没曾想他居然想不开。现在一想,他说以后不会来了,居然也没有带走他的琴,行礼箱也放在了这裏,只背了一个背包。唉。”
张若风见王哥又深深的嘆了口气,人已逝,他房间裏的东西也得想办法交给他的家人,便问道。
“王哥你知道他家在哪裏吗?赵哥走了,这些随身的东西也得交给他的家人,以便他的家人留一个念想。”
“我只听赵瑜他说,他家是青市人,但具体在哪裏我也不知道。”
张若风闻言,想必他家裏人也已经知道了,也许已经到了玉龙雪山,但是能不能找到这裏也不好说,便说道。
“若云什么时候醒来还不好说,现在我和天辰就在这裏等着,赵哥家人来了我们就交给他家人,如果没来明市离青市也不远,我就想想办法将东西交给他家人。”
王哥点了点头,猛然间看着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对张若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