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风端着酒杯微微摇晃,左天辰在旁边站着,两个商界巨子都没有开口说话。漫天繁星已经被云给遮住,只有远处岛上一片通明。
“若风,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左天辰终于打破了寂静,抬手看了眼挂在手腕上的江诗丹顿。
“天辰,对面就是俞氏地产的普罗旺斯主题酒店。原来我爸说过如果普罗旺斯建成,那便是我二十二岁的礼物,想必那时候我也走出校园真正的为他分忧,它也是我爸最得意的项目。”
张若风丝毫没有理会他一向最在意的时间概念,只小泯一口酒杯裏的红酒,牢牢的直视着对面的小岛。
“自从风宇在明市建立了风帆酒店,那时候我就知道有些心结还是无法解开,酒店业是我们经验最不足的但却也是我们应该涉足的。”
左天辰也按捺住了自己的焦虑,一起望向那片充满着无数希冀也充满着无数悲伤的小岛。
“从那时候起我就没想过我的二十二岁生日礼物会从我的手指间溜走,以后也不会,俞氏欠我的债现在就可以还了。好了,下边的人该着急了,是我出场的时候了。”
张若风率先走入会场,依旧从容自信,这本是一个圈子,在这个圈子裏每个人在明市都是一个走的上臺面的人物。
而张若风自顾地走向会场的中央,拿起司仪早已预备好的话筒。
“感谢大家光临风宇集团的宴会,我是张若风,在明市的商界圈裏有些人说是世交也不为过,在这裏我向各位前辈问好。风宇集团落户明市没有多长时间,我在这裏也不说那么多的套话,在这裏向各位问好,宴会继续进行各位请随意。”
“张总说的哪裏话,自古英雄出少年吗。哈哈”
“张总客气了,向张总这么年青有为的人才是人中龙凤啊。”
“风宇集团是我们明市最大的企业,参加宴会这是我们的荣幸啊。”
张若风无言,只是报以淡淡的笑容,而这个笑容有说不出来的淡漠与疏远。
一袭白色的晚礼服,手拿着一杯香槟,静静的看着臺上的青年。
这一刻,她觉得他是这样的熟悉但却又这样的陌生,看着他这样的从容,裏面从未这样的落寞。
两年前偶然一次的新闻上,一个风宇集团异军突起,一个熟悉的名字在耳畔想起,她呆住了,她料想到早晚有一天会重归明市。
但那不是期待,或许她没有办法再面对一个这样陌生的她。
或许等他到来时,她又会变得一无所有。
“若云,你还记得张若风吗?三年前我们在一所学校……”
“俞霆,我想你们家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个名字的,不要忘记那时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呵呵,你们家?或许应该说是我们家更合适,不要忘记我们家对他做的什么吗?而且,我会记得,但他记不记得就不一定了。张老爷子从公司就开始昏迷,到死都没有睁开眼看过一眼这个世界。”
也许她就是若风的禁忌,而她就是陈若云。
左天辰和张若风都知道要面对什么,左天辰望着昔日的同学,但却只是註视但却没有上去打招呼。
侧脸看了看他,漫步在宾客裏,在热络的聊天、握手,也许是我想多了,或许天辰没註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