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没去?”
张若风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还用去吗?如果去那就是当老师。”
她虽然两个月没有见过张若风,但是却时时刻刻在关註着他。两个月的他让曾经的那个曾经商业天赋很高的他成长的很快,近两个月来在商场上锋芒毕露,就像他的名字在明市商界刮起了一阵飓风,不过是东风。也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能如同春风一样和煦。
她不喜欢他的自恋,但不可否认他有自恋的资本,出奇的没有反驳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头说道。
“你在几班?”
“我也在二十五啊。”
看着他得意的笑容,她始终开心不起来,她不喜欢那样被人安排的感觉,恼怒着说道。
“是不是又是你安排的?我知道你可以随便安排别人的命运,但是你做这件事之前能不能想想我的感受?我本以为你经历过一些事以后能成熟起来,但是你只是把你的头发剪短了而已。”
张若风听些言辞激烈的话,心裏有种憋屈,随即也说道。
“我就是能安排别人的命运,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分班吗?你至于吗?”
她看着冲着自己发怒的人,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晚自习的时间,在一个班裏的两个人,像陌生人一样谁都没有再说话,而张若风却时时刻刻用眼角的余光在註视着她。就像他只走在她世界的边缘,但是也不曾离开过。
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沈闷的教室裏都透出了些许的欢快,一个声音却闯进了教室,他转了转看着窗外的眸子,盯着那个单膝跪地拿着一捧鲜花跪在陈若云身前的那个状若深情的男孩。本就不耐烦的他,起身走到了那个男孩的面前,将她给挡了起来,那个男孩看着眼前出现的一个他,痞裏痞气的插着口袋,而他身边的几个同伴也将他给围了起来,全班同学都看着眼前的几人。
张若风看着他们的举动,好像还挺专业,随即冷笑,还没说话。身后的陈若云拉了拉身前的他,他转身轻声的说道一声没事,一个力量让他不禁的向前走了两步,急忙拥住身前的陈若云。一个冷笑的声音从他的鼻子裏冒了出来,陈若云从他的怀裏挣了出来看着眼前面色阴冷的他,后背上冒了点凉气。
“小子,挺拽……”
话还没说出来,那个手捧鲜花的小伙子就感觉太阳穴遭到重击,脑子晕晕的,仰在地下的看着同样在地下□的同伴,一个身影跨在了他的面前,拽着他的脖领,阴冷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
“记住,想找我尽管来,我叫张若风,以后再出现在若云的身前,你的下场还是这样,甚至更惨。”
“你知不知道我是……”
“不要在我面前说你那个微不足道的身份,你只要记住我叫张若风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