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
“青春是个人都会怀念的。”
左天辰郑重的点了点头,他真心的为兄弟的幸福生活感到高兴,打趣似的说道。
“那你和若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他眼神裏的光芒不断的暗了下去,若有所思地说道。
“很快吧。”
是,很快。也许在很快他的生命就走到了终点。
左天辰感受着他话语裏的无奈,记忆裏的他说话总是坚定的,但不明白若云和他也算是经历了那么多终于要走到最后,为什么还要无奈,心裏有些不安,开口问道。
“你今天怎么了,情况有些不对啊?”
风宇大厦的顶楼,他站在落地窗前,指缝裏的香烟或明或暗,犹如他的生命一般,慢慢的熄灭了。左天辰看着被病魔折磨的他,脸色苍白的问道。
“什么时候检查出来的?”
“两年前,我就知道了。”
左天辰拿起桌上的文件扔在地上,指着张若风,恼怒的吼道。
“那你不告诉我?为什么不选择接受治疗。”
他没有回头看身后的张若风,将背挺了挺,说道。
“那时候如果我接手治疗,我的承诺就不会及时的实现。”
左天辰猛的拉着他的西服外套,将领导扯了扯,眼睛裏已经布满了红丝,抬起的右手慢慢的放下,无力地坐在了地板上。
“你真是个神经病,告诉我,还有多长时间。”
他预想将他拉起来,左天辰轻轻一挣,他也坐在了地板上,张若风感觉到一天不如一天的身体,无奈的说道。
“也许就还半个月吧。”
房间裏只有一个急促的呼吸声,和细微的喘气声,自以为经历过凄凉的左天辰,眼角裏还是掉落下了泪水,将手搭在他的肩头,使劲的拉着,好像这一刻就怕他消失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左天辰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她知道吗?”
张若风摇了摇头,他不愿意在最后的时间裏看到她心痛的表情,如果要走也要带着她的微笑而走。五官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充满着平静,看着左天辰拍了拍搭在他肩头的手,开口说道。
“天辰,帮我保密,别告诉她。风宇是我们俩的心血,好好经营他,他靠你了,我这裏有风宇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明天和我一块去将百分之20的股份给你,剩下的都留给她吧。”
“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