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害了你！”提及封苑泠，黑狼的脸色变得狠唳。
婉妃的最后几缕散魂已经寻到，但是，却未想仍是无法为她聚形。如今，只听得到她说话，却看不见她现在的模样。南皇与皇后均死，德妃亦被关入大牢，豺狼妖最后的怨念，便全部针对于封苑泠。
“不是她，这都与她无关。”婉妃的声音急促，“我现在这样很好，不是人，也不是妖，不归任何一界所管。这便是我想要的自由，你不必再为我做其它的事，更不必想着替我报仇。”
“这些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遇上，只是我命里的劫。”
“我可以答应你不伤她，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能再说今日这种话。你的肉身俱毁，魂魄尽散。我不会放弃救你，你也莫要阻止我。”豺狼妖的脸色稍有缓和，语气之中却满是坚持。这是他早已下定决心之事，不管有再多的困难，他都会达成。“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所以你的魂魄现在才不能聚形。”
“随缘罢，莫要强求。”她不能答应黑狼，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一件无法达成之事。可黑狼固执，他太固执，她又该如何劝阻。
“黑狼，我可否去见她。”方才那些异象让婉妃心中仍是充满忧虑，十六年了，她只在上次匆匆见她一眼，可那，也不全是她。
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她没有机会抱她，哄她。可她想真真正正的看一次她，那么，她便已没有其它的遗憾。
“不行，她会害了你。”豺狼妖的语气坚决，若是清如不愿那个女的受伤，他可以不将她视作仇人，但是，他也不想清如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