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袅袅闻言也是微微诧异,别家的纨绔子弟也就罢了,这楚二公子虽说她并不熟知,但也有所耳闻,在洛城人的眼中,他可是温润有礼的典型谦谦君子,平日里也没少做善事好事,怎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林袅袅挑眉,“此事当真?”
“还能有假啊?听王小姐说,那贫农的女儿可是差点哭昏了过去,她的父母也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楚家欺负了这姑娘还不认人,你说说,这楚公子素来看上去也人模人样,怎么偏就做出这种畜生事儿呢!”
正说到激动处,陈予婳还义愤填膺地拍了拍桌子,吓得林袅袅都抖了一抖。
林袅袅又问道:“苏小姐现在如何了?”
“你问苏荷啊,她真是,唉!”陈予婳那叫一个痛心疾首,“素日里两人也是洛城里人人称赞的天生一对,苏荷本就性子柔弱,更遑论她对楚二公子本就情深意切,一出了这事儿啊,她就把自己关进了屋子里,这不吃不喝,都有一两天了!苏家老爷夫人怎么劝也劝不住啊。苏大人更是勃然大怒,说什么也要解除婚约,若不是楚老爷出面求着苏老爷子,要了几天宽限处理时间,这门亲事啊,怕是早都要吹了!”
林袅袅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那那个贫农的女儿,如何说的?”
“说是与楚二公子有了段露水情缘,楚公子还口口声声对她承诺要娶她入门做正夫人呢。”
“你觉得……,楚公子真能说出这样的话?”
陈予婳想了想,也随之摇了摇头,“估计那姑娘也是上了头,没办法所以胡诌了罢!”
林袅袅忽地想起了那日集市上与楚玉树的相遇,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那个贫农长什么模样呀?”
“唔……,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要不,咱去看看?不是说天天都去闹嘛,瞅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