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爷,你们真不能这样欺负人哟!”
农妇抹了一把泪水,又跪坐在堂前哭哭啼啼,一旁的贫农也是目眦欲裂,握紧了拳头,“姓楚的,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坐在座椅上的楚老爷也是无奈至极,气得靠在椅背上不断喘气,招手唤来了身边的管家,“去把二少爷给我叫来!”
“老,老爷……”
管家还想说什么,然而被老爷眼刀一扫,立马吓得闭了嘴,往楚玉树的卧房快步走去。
在门外唤了几声仍未得到回应,管家正要折返,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二少爷,老爷让你……”
“嗯。”楚玉树未等他说完便迈开了步子,径直往着会客厅的方向走去。
未过半刻,楚玉树便到了厅内,却未将眼神在那两人身上停留半分,薄唇轻启,“爹。”
“混账东西!还敢叫我爹?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楚老爷气得拍响了桌案,连声音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好你个臭小子,还我女儿清白!还我女儿清白!”,农人见到楚玉树立马扑了上去,扯住了他的衣袂,生怕一个不留神再让他给跑了。
“放手。”
楚玉树的声音不同于往日的温润,反而冷得让人只觉如坠冰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