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子!不好了,不好了!”同村的王大婶急匆匆地从溪流对面跑了过来,冲着单尧嚷着。
单尧也站在溪边,手拱作喇叭状,费力地朝着那边喊了回去:“婶儿!出啥事儿了!”
“你哥哥砍柴从坡上给摔下来了,现在人还昏着没醒来!刚刚才被我家老王发现,你王叔已经叫人给他抬回去了!赶紧去叫郎中给他瞧瞧去吧!”王大婶急得不行,手舞足蹈地在对岸比划着。
单尧闻言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到了小溪里。
“快起来,去给你哥哥叫大夫!”林袅袅一急,赶紧去拽单尧,拉着他就要往城里走。
单尧却死死咬着牙关,捏紧了小拳头,依旧愣在原地。
“你还在发什么呆?!”林袅袅恼了。
单尧红着眼眶,不断摇头:“没有,没有钱……我们家,早就没钱再请郎中了……”
“我有钱,快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单尧感激地看了眼林袅袅,踉跄着站了起来,随即飞快往最近的村镇跑去。
过了一个多时辰,二人才带着郎中赶了回来,只见床上的男子的脸上毫无血色,大腿的伤口虽已经过包扎,但鲜血还在不断汩汩往外流着。
床边一个和男子有几分相似的姑娘正趴在床边不断啜泣着,显然那边是许久未出过闺门的单家姑娘。
单如霜见郎中到来,匆匆起身给他让位,郎中见状也急忙上前处理那男子的伤势。
未过多久,单远大腿上的伤口已被郎中重新包扎了一遍,然后又被郎中捏着手腕把脉。
见郎中神情微凝,面上带着些许惑色,单如霜开始着急了:“郎中,我兄长他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