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总算甩掉他们了,都说了我要自己来还跟来,不知道为了甩他们我也好有压力的吗?”纲吉看着身后无力地吐槽着,“泉说这次他们会去月轩酒吧的一个房间裏进行交易,就先去那裏探听一下情况吧!”纲吉打起精神,往月轩酒吧的方向走去,没发现一个手拿双拐的人在暗处看着他。
云雀也没想到会这么巧碰到纲吉,本来他只是听草壁说纲吉的雾守古野泉最近经常出现在这一带,便想来这裏查看一番,没想到刚好看到纲吉在巷子的前方,于是就跟了上去,还差点被纲吉甩掉,“我倒要看看,草食动物你到底在做什么!”毫不犹豫地又跟了上去。
“应该是这裏了······”纲吉抬头,看着酒吧店门前挂着的那摇摇欲坠的招牌,模模糊糊地可以看出上面的字,月轩酒吧。【为什么选在这种地方呢?】纲吉吐槽了一下这个看似古老破旧的酒吧,迈进酒吧了。云雀尾随其后,站在店门前,不由地皱了皱眉,不只是因为酒吧的破旧,还有其他两方面的原因,一是他讨厌群聚,酒吧这种地方,就是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会有没有群聚的,所以云雀极讨厌酒吧之类的地方,二是酒吧中有着形形色色的人,各个都有着自己的心机,云雀担心纲吉进去会被欺负,于是也随纲吉之后进了酒吧。
纲吉进了酒吧之后,才发现这间酒吧其实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破旧,裏面装饰华丽,不过纲吉可没时间欣赏这些,小心翼翼地躲进更衣室裏,找到一套服务生的衣服换上,在酒吧各处找寻线索。云雀进酒吧后,握住浮萍拐的手的指节泛白,他现在真的很想咬杀掉这些人,不过想到还要找纲吉,于是强忍了下来,开始寻找着纲吉的身影。一个娇小的褐色身影灵巧地闪过,虽然他穿着服务生的衣服,不过云雀一眼就认出他就是纲吉。
【这裏是包厢,应该在这裏吧!】纲吉走近包厢,立刻被两个大汉拦住,“这裏不许生人靠近!”“对不起,我是新来的,所以不知道。”纲吉赔笑过去,消失在两个人面前,迅速地又在两个大汉颈上一劈,两个大汉双双晕倒。“没事脖子那么硬干嘛!”纲吉心疼了一下发痛的手,把两个大汉拖进厕所藏好,打开包厢的门,立马被一把枪顶住额头,“看来有一个不要命的奸细啊!”一个绿色头发的男人正拿枪指着纲吉,房间裏还有一大群黑衣人。“是吗?”以迅雷不及之速掏出无痕,对准男人的手和脚就是一枪,男人直接废了,迅速地又继续攻向那些惊呆了的黑衣人,又是射击,直到没人能威胁到自己才把他们都丢了出去。
开始检查房间的角落,都没有发现什么,除了一个保险箱,开始努力想要打开保险箱,无视了外面一大群人惨叫的声音。
“开了!”终于打开保险箱的纲吉在裏面找到了一把钥匙,“可能有什么用吧,带在身上好了!”将钥匙放在口袋裏,正准备走人,门突然被踹开,纲吉警惕地看着来人,待看清楚以后,嘴角有了一丝嘲讽的笑意。“云雀先生为什么也在这裏呢?难道是跟着我来的吗?”“······”云雀不语,“既然云雀先生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我先走了!”纲吉本来是直接走过云雀,没想到在经过云雀身边时被云雀拉住,“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离开!”想甩掉云雀的手,可无奈办不到,“你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吗?泽田纲吉!”云雀扯过纲吉,让纲吉抬头正视自己,“我,不,是,泽,田,纲,吉!”纲吉一字一顿地说着。“我说过我忍了你很久了,现在我忍不下去了!”把纲吉压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