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小姐:所以我有时候的站姿走路啊!就很自然的比较好看,但有些人,就一定要说我绷脚尖,还议论,说我脚大,说我腿长是因为我踮着脚,把脚背也算在腿裏了,我有必要嘛!再说了,我脚一点也不大啊!还有我的衣服,她们就老说是便宜的,有一次,我还特意跟店家合了影,就这样,她们还不相信。就是疯魔了,以前我会特生气,现在就觉得,哎呀!没必要!
记者:就是对这些事儿,你以前也是会生气的,是逐渐消化了,才能像如今一样,这么平静的讲出来,是吧!
贾小姐:是啊!我以前就觉得特委屈,就觉得,我凭什么受啊!对吧!她们怎么能这样说我?我现在不会了,因为,要是跟她们计较,也没什么意思,我的生活是很有趣的,我很忙的,没空去在意她们。
记者:那有没有想过,如果重来一遍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变化?或者有没有你想要改变的。
贾小姐:我对过去,绝不后悔!
记者:你觉得,你没有做错什么?
贾小姐:有很多事,我本来就没做错啊!我没伤害过任何人,我也不知道,她们怎么就盯着我不放。
贾阔少:都过去了。
贾小姐:是!我现在过的很好,很充实,她们只看到我好像很轻松的样子,其实我们很忙的,我们也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贾阔少:我们生意上很多事,虽然可以请人来做,可还是得我们盯着才行。
记者:所以,你经历了这些,算是不幸的事儿吧!这些事儿,有让你变得强大!
贾小姐:是!有句话是,要感谢你的仇人,他们使你变得强大。我不会被打倒的,我会一直支棱着,尤其有些人,她心裏就是不太好的,那她看谁都不好,这不是我的问题,是她的问题。
记者:有那个心中有佛,看谁皆是佛,这样的意思。
贾小姐:什么意思?
记者:就是说,当一个人从内心是善良的,那她看谁都是善良的,反之,心裏有恶,看谁都是恶的。
贾阔少:你说起这个,我太太特别棒!我特佩服她,她特别善良,连蚊子都舍不得打,真是个特好的人。
记者:我记得,你以前很爱穿一些动物皮毛的大衣,有很多这样的照片。
贾小姐:没有,这个事儿……
贾阔少:也没必要在这个事儿上较真儿,当时是一朋友,就见我们挺受关註,她有一家铺子,卖这个的,就说让我们帮个忙,我们也没收钱,就穿一下,其实,这不算个事儿。我太太也是不好拒绝,太善良了,对朋友太好了,我后来听说,因为我太太穿了好看,那衣裳都卖疯了。
记者:你们对朋友还是挺好的,我记得,在英国时,你有一些玩的比较好的朋友,现在怎么样了?我看前几天,有一当时的朋友新开了个书店,请了挺多人的,但也没见你去。
贾小姐:嗯,我知道,你说的是她,我们关系是很好的,回国后也一直有联系,但是后来,也是因为那个事儿,就那个投稿裏,有提到她,说当时我们一块儿玩之类的,还有后来又出了些事,她内心就不够强大吧!就断了联系,我是觉得,我是希望,她能过的好,有一天,能强大起来吧!
这时,有仆人开始走来走去。
记者留意到这一点,觉得很奇怪,按理说,家裏来了客人,下人们会特别留意,不会惊扰了客人。
贾阔少也留意到了,他轻咳了一声,说:哎!你们干嘛呢!
有一仆人停下脚步,说:马场那边来了客人,管家让我们取点吃食送过去。
贾阔少有点紧张:他们……怎么安排的?
仆人:他们不过来,也不需要接送,他们就在马场玩,让马场管事儿的陪着呢!
贾阔少:行啊!
仆人往厨房去了。
贾阔少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哈!这些下人,都是附近村裏的,我们也是看他们可怜,就叫他们来干些活,他们不是太懂事,我们平时比较包容,也算是一种慈善吧!我们是有一个马场的,很好玩,今儿来了客人,可惜了,不然还想带你过去看看。
其实,马场很大,就算来许多客人,也不妨碍带人去转转,只是上次冲撞大小姐那事儿后,他们的主人身份在马场已经彻底破灭了。
记者:我是听说过,这裏有个马场。
贾阔少:我太太很喜欢骑马的。
这次用了喜欢,而不是会!
这时,有一个安保人员路过,他声音响亮的问好:先生、太太中午好!今儿,先生又和太太一块赏景吶!
贾阔少:我们和客人聊聊!
安保:来客人啦!那我打扰啦!
安保走后,贾阔少说:这个安保,他是定时巡逻的,每次见了都这样,特有礼貌。
许是要到午饭点了,仆人们或独自匆匆路过,或三两结伴说笑路过,或唤着先生太太打招呼,或视而不见直接走开,使谈话无法继续下去。
记者也隐约察觉,这些下人虽唤着先生太太,虽看似有礼貌,但态度并不像对待别墅主人的模样。
贾阔少也意识到不能如此下去,他眉头一皱:我们往屋裏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