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范大伟的卖力,还是很给力,他已经将刘曼娜慢慢送到了云里雾里,刘曼娜还没来得及得意,她的身体还真有了异样,她知道这是涨潮前的征兆,她已经好久都没这样的感觉了,此时,她竟然有点喜欢范大伟的粗狂。
于是,她就象蟒蛇缠住猎物,四肢死死地缠紧范大伟,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融化到他的体内。
终于,山洪暴发,一泻千里,浪头打在深山峡谷间,汹涌澎湃,势不可挡,于是,大地颤抖,鬼哭狼嚎,那近乎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直到如风的喘息声取而代之,才发现这对野鸳鸯已经瘫软在床
房间的空调已经把温度降到了二十五度,一点都不算热,但他们浑身上下,犹如淋浴一般,汗淋淋的。
刘曼娜仰卧在那里,就象一条快咽气的大白鱼,起伏着白嫩的胸脯,也不拿任何东西遮挡,就好象她和范大伟是多年夫妻,没必要害羞,也或许,羞耻二字,对她来说,已经没有这个词汇。
还是范大伟心细,似乎是觉得那里暴露无遗有点不雅,将他一只大手盖上去,在那来回摸搓,原来他不是想给她遮羞,而是太喜欢这世间尤物,在用心感受那里的嫩滑。
“你这美味佳肴,喂猪真是太可惜了!”范大伟有气无力地笑她。
这话要是她过去听到,刘曼娜一定会因为羞愧而发怒,当初她嫁给这个糟老头子,又是在公安捉奸后成亲,他们的婚姻,曾经是都成市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刘曼娜经常会遭遇到八卦女人戳她脊梁,为此,她也后悔伤心过,总觉得无脸走在大街上。后来,还是时间抹平了她心灵的创伤,虽然还有伤疤,但已经无所谓了。
此时,她见范大伟这样笑她,很是反感,也不看他,心里在说,你算老几,也敢想独占花魁,告诉你吧,对我这美味佳肴虎视耽耽的公狼多的是,你就别痴心妄想了,除非你能操盘大半个都成市,免得老娘亲自出马,也许我会考虑改变我的生活方式。于是,绷着脸说:
“这管你什么事?难道你想独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