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婆婆也算得上是个知识分子,对儿子的做法,既理解又气恼,她虽然赞同儿子的上进心,但她也意识到如今失去了马书记这个靠山,刘渊想短时间内调回都成市,估计很难办到,让她更加忧虑的是,他们小两口这样长期分居两地,迟早要出事,她也控制不住责骂起自己的儿子来:
“这个浑小子,怎么能瞒着大家自作主张呢?我也一直以为是组织上压他去的,哪知道是这家伙自己逞能!等他下次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张莹莹现在最着急的,是王处长授意的那件事,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问婆婆:
“妈,您就别说气话了,现在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应付王处长?我都已经没辙了!”
婆婆虽然也有些文化,但对什么煤矿、安全、官场啊,她一窍不通,她能有什么办法?她反倒问张莹莹该怎么办?
张莹莹见自己完全是在请教一个门外汉,苦笑一下,无奈地摇头,这真是有病乱投医!
张莹莹就象热锅上的蚂蚁,在婆婆家里来回打转,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样子现在已经不是和老公赌气的时候,只有问老公,就对婆婆说:
“妈,您问问刘渊,这祸是他惹出来的,他就得善后,要不是他逞能去当什么县长,这事也连累不到我!”
婆婆看看张莹莹,知道他们还在赌气,只好亲自给儿子打电话:
“刘渊吗?你去上班怎么也不跟莹莹招呼一下!”
刘渊正要跟母亲解释,母亲劈头就骂:
“你这小子,原来我一直以为是组织上压你去乡下,原来是你逞能!这下好啦!我看你怎么收场!”
刘渊一听这话,就知道是张莹莹对母亲说的,在心里抱怨,莹莹这回也太不冷静,两口子的事,去找老人闹什么?就说:
“妈,莹莹是不是在找您闹?”
“她没找我闹,是别人找我们闹!你这小子,大祸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