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总算有个妥善解决的办法,刘渊的脸上流露出轻松的笑意,对刘曼娜父女说:
“这样吧,刘老板你们回去给乡政府打个报告,把你们矿在当地的优势多说一点,我回头让乡政府给县里也打个报告,争取把你们矿保留下来,但你们得到技改文件后,就要认真技改,要争取把这个矿办成云山最规范化的矿井,这样,大家都好为你们说话!”
尽管刘曼娜是个精明的女人,她未必搞懂了王处长和刘渊刚才这类似于打太极一般的谈话,当她听到刘渊刚才和王处长说,按原来的办法,她老爹还可能坐牢,她差点气爆,心里暗骂王处长,这个王八蛋,真不是东西,老娘每年跟他赚那么多钱,还赔上自己的身体,他居然这样帮忙!回去一定要找他好好理论!
自然,她对刘渊倒是多了一份好感,毕竟在她看来,是刘渊在真心诚意为他们好,开口为栖霞沟要的保矿指标,很感激地说:
“刘县长,您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改天我一定要好好谢您!今天早上走得急,我只给您带了点铁观音的茶,不成敬意,希望您笑纳!”
刘曼娜说着,就从父亲手里接过两个包装精致的提袋,递给刘渊。
这刘渊要说还是个挺正直的干部,这些年,行贿受贿对他来说,可是个敏感字眼,他生怕与这词沾上边,就拒绝她:
“刘老板,我们这都是工作,千万别这样客气,这茶您带回去,我真的不能收!”
刘曼娜到底是老混江湖的,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这时围绕一个刘姓攀起亲来,好拉近他们的关系,娇嗔地说:
“要是刘县长不嫌弃,你就把我当你妹子吧,无论怎么说,我们都是本家,难写一个“刘”字!就算妹子对哥哥的一点心意,别让妹子失望!”
刘渊见她伶牙俐齿,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心想,这东西要不收下,这父女一定会有想法,一点茶叶应该算不上受贿吧,都说烟酒茶闹不死人,那就破例一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