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婆婆依旧还在想着儿子和媳妇的事,问老伴:
“老刘,你说是不是可以让渊儿找人活动一下,让他调到莹莹他们单位去?他现在也是个副处级,调回来也只是个平调,组织上应该会同意吧?”
她婆婆对官场确实是个门外汉,这两个副处岂能等同?再说,这衙门也不是她家开的,别说人家安监局会不会接收,就算接收,他刘渊一个任期都不到,组织上岂能让他调走?
张莹莹的公公是个老实人,一辈子当过最大的官,就是车间主任,对这些官场上的事,他哪里会懂?只顾自个吃饭喝酒,他抿一口酒,把嘴咂了两下,才说:
“孩子们的事情,咱就别瞎操心,你我就这点能耐,眼前的事都看不清,哪还看得懂他们的事情?他们自个有自个的打算,我们就没必要瞎建议,免得影响他们的思维!你还是在家好好把孙子带好!”
婆婆满脸愁容,自言自语:
“可我还是有些担心……”
她公公见老伴欲言又止,问老伴:
“你担心个啥?”
她叹息着:
“你看他们年纪轻轻的,这样老是分居两地,我总觉得心里头不踏实!”
老刘瞪老伴一眼,用责怪的语气骂她:
“哪有你这样当长辈的?你是担心你儿子,还是担心你媳妇?”
老伴沉默一会,才哭丧着脸说:
“我是担心莹莹!她长得这么标致,就算她无心,可现在坏男人多的是,俗话说,烈女怕缠夫,我就怕她经不起别人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