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从书记办公室出来,憋着一肚子气,赶到宾馆的时候,饭菜已经上好。
席间,少不了客套,不过,刘渊最在意的,是怕今天的丑事,被刘曼娜宣扬出去,他几次借敬酒暗示,这事闹大,会影响他在市领导心目中的印象。
刘曼娜混迹官场和商场多年,岂能不懂?
她坐在刘渊的身旁,那亲昵样还真像是刘渊的妹妹,一边用她白嫩的小手给刘渊夹菜,一边撒娇说:
“今天真是窝囊,有气还不敢出,因为这是我哥门下的人惹出的祸,算啦,算我倒霉,谁让你是我哥呢?这事就算过去啦!”
席间,她一个哥接一个哥的叫,把个王乡长都搞懵了,他也在琢磨她刘曼娜和县长到底是不是亲属关系,毕竟他们都姓刘。
饭后,王乡长偷偷和刘渊耳语:
“县长,您要是信得过我,就给我个实话,这刘老板到底是不是您妹子?”
刘渊明白王树权的意思,他是希望借关心他刘渊的亲属,好成为他刘渊的亲信,刘渊虽然反感他这样的投机心态,但不好发作,当着刘曼娜的面,也不好意思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尴尬地笑笑,说:
“无论是谁,都应该一律平等,公平对待!”
王乡长附和着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
可他心里已经有个误会的理解,这刘曼娜一定和县长是亲属关系,最起码也是堂兄妹,以后对栖霞沟煤矿,可得多关照点。
刚才一顿饭,又拉近了刘曼娜和刘渊之间的距离,从餐厅出来,刘曼娜想进一步靠近刘渊,就玩笑般地试探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