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克华被送进了急救室,正在进行抢救。
李青峰接到郝运来的电话,亲自赶到医院指示全力抢救,并亲自部署了医院的保安工作。
根据郝运来汇报的情况,李青峰还担心两个人的安危,一个是曾经救过魏克华的人,犯罪分子也许会认为这个人已经从魏克华嘴里听到过什么而想杀人灭口;另一个人就是报案的那个人,毕竟这个人也目睹了殴打魏克华的现场,就问郝运来:
“你听魏记者提到过救他的人叫什么?”
郝运来欲哭无泪,悲伤地摇头,但他突然想起魏克华最后用过的电话,就从手机里调出来,报给了李青峰。
李青峰一看,大吃一惊,这不是范启亮的电话吗?
他马上把电话打过去。
范启亮此时正和梅艳玲在外吃晚饭,见李青峰打电话找他,有些惊喜,在想,好多天都没接到过李市长的电话,今天他怎么会主动打电话?难道警报解除了?
范启亮接通电话就开起玩笑:
“李市长好,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会想起给我打个电话?”
李青峰现在哪有心思和他说笑,很严肃地说:
“你仔细听好,你今天救过的那个记者已经遭人暗害,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犯罪分子也会针对你,毕竟你和那个记者接触过,怕他们会对你不利,还有,当时和你在一起的另一个人也要小心,你们最好马上赶到市医院来,这里我已经亲自部署了安保,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在这等你,你一路上小心!”
范启亮这才知道那小伙子是个记者,惊呆了,竟有这事?他开始后悔当初没送那个人回去。
梅艳玲见他呆若木鸡,好奇地问他:
“你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范启亮顾不上搭话,拉着梅艳玲就要离开。
他们拦个的士直接赶往医院,范启亮想去那了解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此时,在市委书记的办公室内,书记侯贤亮也非常震惊,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敢驾车行凶,让他更气愤的是,居然行凶的车辆可以在无数个监控摄像头的监视下,会从人间离奇蒸发!
他意识到这是一起严重的警匪勾结作案,他不敢再轻信那个公安局长叶子河,甚至连政法委书记陈光怀他都在怀疑,他坐在那大口大口地吸烟,面部就象结霜一般,严肃而冷峻,很久才冲门外叫一声:
“朱秘书,你把政法委书记陈光怀给我叫来!”
陈光怀已经知道侯书记为何叫他,见面就开始做起检讨:
“侯书记,是我失职,我愿意接受组织上给我的任何处分!”
侯书记现在没心情听他在这哭丧,问他:
“你打算如何应对眼下的局势?”
陈光怀沉默一会,才说:
“这次凶手把记者作为袭击对象,似乎是对峡江风情这个栏目很不满意,可见这个栏目已经触及到他们的切身利益,现在首要的是保护好其他记者的安全,我已经责成叶子河加派警力,保护好我市的重要媒体记者,并准备通知各大媒体开个紧急会议,做好自我防范!”
侯贤亮双臂环抱,靠坐在他那宽大的黑色办公椅上,眉头紧锁,一双深邃的双眸盯着陈光怀,如利剑寒光,陈光怀忍不住打个寒颤,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请示:
“不知道这样的安排书记有何意见?”
侯贤亮真搞不懂这个陈光怀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象他这样一折腾,那些记者和市民谁还敢讲真话?但又一想,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是在为大家的安危着想,就说:
“现在的情势要求我们内紧外松,对那些媒体就别发什么通知,别搞得人心惶惶!但对眼前的治安状况,要加大整治的力度,你就责成叶子河全权负责,如果再出现任何闪失,我就拿你和他是问!”
侯贤亮的语气斩钉截铁,不给这个政法委书记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现在看不清都成市政法队伍的两个主要领导是怎样的角色?就干脆一盖子罩下去,把这个任务死压给他们,也相信他们无论有何居心,在涉及到自己可能掉乌纱的时候,会瞻前顾后,这样可以赢得时间让自己争取工作主动。
“你对眼下破案如何打算?”侯贤亮继续发问。
“我已经部署下去,正排查行凶的车辆,只是还没结果!”陈光怀回答。
侯贤亮态度严肃,语气坚定:
“我不管你们采取什么办法,必须在三天内给我破案,把凶手缉拿归案!”
陈光怀犹豫片刻,虽然感觉难度很大,还是领命而去。
等陈光怀一走,侯贤亮就拨通了省委书记的电话,向他汇报了都成市近来的情况,当然也包括这起案件的情况,最后他向省委书记提出一个请求,希望省委能够秘密派人到都成市侦办此案。
侯贤亮想进一步证实他对陈光怀和叶子河的判断。
陈光怀从书记办公室出来,极度郁闷,他一上车就给叶子河打电话:
“你马上来我家一趟,我有急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