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强又开始帮她搓洗身体,无耻地笑道:
“我看你刚才也挺享受的,我是不是比你那两个男人都强?”
段雅琴对着他的东西又是一巴掌,打得汪强的身体都颤了一下,不过,他没觉得疼痛,反而觉得刺激,嬉皮笑脸地对她说:
“你当心又把它给打醒,它这回醒来,可就不是第一次了,它会折磨得让你死去活来,你怕不怕?”
段雅琴蔑视地笑道:
“我怕?你以为姐姐我就这么没用?我只怕你会累死在我的身上!”
汪强突然双手抓住她两个大葫芦,使劲挤压,笑道:
“你这面包他们都喜欢抓吧?你看,都已经被他们折腾软了,失去了弹性!”
这话让段雅琴的脸色流露出一丝伤感,叹息道:
“姐姐我真的老啦!想当年我的胸可是我那些闺蜜中最漂亮的,她们都好最羡慕的,可现在没了一点弹性!再过几年,也许就一马平川了,想想都可怕!到那时,也许你看都不想再看姐姐我了!”
汪强笑道:
“既然有紧迫感那就及时行乐啊,今朝有酒今朝醉,何愁明日无酒喝!”
段雅琴媚妩地看他一眼,问他:
“过了今晚你是不是就对姐姐我没兴趣了?”
说实话汪强对段雅琴的**很失望,虽然很大,但软塌塌的,没有一点青春的气息,犹豫一会,反问:
“那你希望我天天上你吗?”
段雅琴媚笑着拿眼翻他,说:
“要是你愿意,姐姐当然愿意让你上,就凭你的那个比他们的大,我就喜欢你上我!”
汪强听到这话,更是得意忘形,狠狠咬了几口她的咪咪。
他也在想,这段雅琴虽然不是那么完美,但比玩小姐有情趣多了,更重要的是她可以方便自己胡乱报销费用,想到这些,汪强也就不再嫌弃她的**了,拿着淋浴头又将她的身体冲洗一遍,特意还在她的神秘花园处多冲了一会,才说:
“好啦,我们可以到床上再比武,看今天谁先败下阵来。”
汪强拿浴巾帮她把身体擦干,和她相拥来到床上,段雅琴见汪强的那东西此时萎靡不振,笑道:
“你看它都已经沉睡不醒了,还比武呢!”
汪强见段雅琴笑他,一把将她按在床上,就开始亲她的**,她的**虽然软,但很大,几乎可以盖住他的脸,汪强就象吮吸蜜蜜糖,用力吸着咬着,吸得段雅琴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呻呤起来。
汪强见她又开始进入状况,就笑她:
“你看,我几下就快让你缴械投降,真没用!”
段雅琴惊醒过来,不服气地翻身将他扑倒在床,也开始吮吸他的那两颗小豆豆,也没几下,汪强的身体就象注入了吗啡,兴奋起来,那东西再度气旋高昂,昂首挺胸地向她示威。
段雅琴一口扎下去,整个**,快速吮吸,让汪强差点失禁,连忙将她推翻在床上,采取同样的办法攻击她。
他的嘴刚盖住她的花园,就碰到了湿漉漉的一团水,他没想到她这个年龄还会碧波荡漾,笑她:
“你性.欲真强,也难怪你会和肖洪刚这个老家伙好,我想你平时在家一定有自摸!”
段雅琴此时已经神情迷离,也顾上被他讥笑,双手突然抱住他的头,用力向下压,似乎想将他的头都压进去。
汪强的脸完全被她的茂密花园堵住,堵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他挣扎着抬起头,笑骂:
“你想害死我吗?”
段雅琴现在无心和他玩笑,求他:
“别说话,快进去!我受不了啦!”
汪强得意地笑,又在那折腾亲吻一番,弄得段雅琴像水蛇般的扭动腰身发出阵阵呻呤,只差跪着求他:
“别折磨我,快进去!”
汪强这才提刀上阵,一阵厮杀,杀得房间内战鼓急擂,硝烟弥漫,叫声四起
段雅琴这回彻底服了,她的体内如地震一般,震波不断,那快意的巅峰如海潮袭来,一浪高过一浪,直到将她吞没
她从巅峰跌落到谷底之后,几乎要死去,可他依旧定斩不饶,她只好认输:
“我不行了,快死了,你太厉害!”
汪强更加得意,几乎是暴虐地蹂躏她
“你真的服输?”
段雅琴点头,但很快又摇头,因为她再一次感觉到风暴来袭,似乎整个世界都在颤抖,她惊呼着尖叫:
“啊舒服,真好!啊”
随着一连串的扬声尖叫,他们最后还是打了个平手,不过,段雅琴彻底折服于这个小她六岁的男人,她在内心里感慨:
“还是年轻好啊!”
他们瘫软在床上,谁都不想动弹,就如海滩上的死鱼一般。
突然,电话想起,汪强一惊,他听出是他的电话,连忙摸来看,见是张局长,自言自语:
“难道他这么快就把钱送完了?”
段雅琴笑道:
“这有什么稀奇?肖洪刚在牌局上送礼,我见过他五分钟输掉百万!”
汪强嘘一声,就接电话:
“局长,您找我?”
“你在哪?几位领导要回去,你来送一下!”
汪强突然跳起来,也顾不得去洗澡,胡乱地穿起衣服,但还是对段雅琴刚才的话感到好奇,边穿衣服便问:
“五分钟输掉一百万?那是怎么个输法?”
段雅琴诡秘地一笑,说:
“亏你跟张局长这么久,连这个你都不懂!他们玩的是诈金花,一撂一撂的钞票往桌上堆,你手中再大的牌你都往底牌中偷偷一塞,然后告诉大家,你的牌最小,这钱不就是人家的啦?”
“那要是这钱不是主客赢去,岂不是白送?”汪强问她。
“现在混场面的人谁会这么猪,会猪到主次不分?除非他不想干了,拿自己的仕途和命运开玩笑!你快去吧,以后姐姐再慢慢教你!”
汪强没想到这段雅琴还懂得不少官场巧妙行贿的办法,也很想跟她学几招,毕竟现在既是张局长的司机又是心腹,得多为主子出谋划策。
他出去的时候,又折回头问她:
“你今天还回家吗?”
段雅琴笑道:
“这房间都已经开了,我回家也就是一个人,干脆就睡这了,你是不是还想和我比拼?”
汪强对她挤眉弄眼,笑道:
“等会再看,要是老婆不打电话,我就来听你切磋技艺!”
汪强说完就掩门去了。
段雅琴躺在床上真不想动,但感觉身上汗津津的,慵懒地下床想去洗澡,腿子都在打颤,她这才知道做这事也很消耗体力,但她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劳累
汪强将车开到酒店门口,就给张局长打电话。
不一会,张局长就陪着秦部长出来,将他送上车,然后叮嘱汪强:
“汪主任你负责把秦部长送回去,记得将那两件酒帮助搬到家里去!”
张局长说的酒是两件茅台,是他特意为组织部长柳青青准备的,至于是他秦志浩自己留着还是送给柳青青,那就是他秦志浩的事,反正以后他张局长就只认找这秦志浩办事。
送走秦志浩这个主客,张局长回到刚才打麻将的地方,他得再去烧香于这两尊菩萨,不然,别说他安监局的小金库难保,可能连正常的经费拨付都会有阻碍。
部门之间协调办事,必须先搞定部门的关键人物,再去走面子上的一些公开程序,这已成这里各部门之间办事的潜规则,张局长他当然懂。
张局长一进来就故意面带愧疚,叹息说:
“我本来是好意想为你们两位财神烧烧香,没想到这秦部长的牌技这么好!我想你们一定也输了不少吧?”
虽然三个人都知道今天秦志浩为什么会大获全胜凯旋而归,但谁都不想说破,因为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得罪这个手握人事大权的实际组织部长。
贺刚强笑道:
“这打牌有赢有输,无所谓,不就是万把块钱吗?再说,我们今天是陪秦部长,总不能让他扫兴而归吧!只是胡局长今天有点冤,本来这牌局应该是段局长参与,只是段局长让你做了回替死鬼!呵呵,回去让他给你报销!”
胡红丹是财政局的二把手,今天因为段小平这个局长不在家,胡红丹才代替局长前来。
说到输钱,她根本就无所谓,别说她可以回去找局长报销,就是她家里,钱这东西也多的是。
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就是叶子河的老婆,虽然叶子河的有些“印钞厂”不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但大部分还是被她所控,仅是她弟弟亲手打点的产业,每年都可以为她带来上千万的收益,刚才输个两三万算什么?
她不以为然地笑笑,说:
“你张局长今天得记下这个人情,我们可是为你陪领导才输的,这样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自从上次家里出了事,我孩子至今还没走出阴影,我得回去陪她。”
张局长连忙笑道:
“今天你们确实是帮我陪客,怎么能让你们倒贴钱,这钱我补上!”
他说着,就从提包内拿出两个大大的牛皮袋子,这里面各是五万块钱,一人一个递给他们:
“也不知道这够不够填补你们刚才的输帐,但多少能帮助你们弥补一下!”
贺刚强和这张局长虽然认识,但交往不深,加上胡红丹在场,他怎么敢当着胡红丹的面收受贿赂?连连摇手:
“这可使不得,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去吃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