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曼娜顿了顿,接着说:
“要是象山村的那些煤矿这次真的查出大问题,对我们来说,就是机遇,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低价盘下这些煤矿。”
刘曼娜急着找刘渊,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事,也是刚才给她打电话的徐亮在家里打的如意算盘。
原来徐亮暗中策划制造让魏克华死,徐亮有两个动机,一是想转移当时的舆论焦点,让人们将关注上届政府贪腐的注意力,快速转移到魏克华的案件上来,还有个动机,就是想借魏克华的死,打压叶子河的势利,因为叶子河和吴艳他们在都成市商界的势利迅速崛起,已经影响到他徐亮的势利范围,而叶子河自以为手握这个城市的安保大权,又挟持着现任政法委书记,他根本就没把已经退居二线的徐亮当回事,这才给他自己埋下祸根。
正如徐亮的算计,侯贤亮已经怀疑到叶子河和魏克华的死有关,还从外地抽调了精兵强将潜伏到都成,这些他徐亮都了如指掌,正在暗中推波助澜呢!
刚才他之所以告诉刘曼娜这些,就是想让刘曼娜抓住这个机会一举盘下即将破产的吴氏企业,他很清楚吴艳的哥哥和叶子河这次都难逃此劫,只要他们一倒,吴艳这个女人又能翻起多大的浪?
叶子河和吴艳哥哥即将遭遇的劫数,正应验了一句谚语: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刘渊听到刘曼娜这么说,有些惶恐,就算这个村的煤矿出了大问题,他一个县长也无权处置别人的资产,就算他能够想办法处置,以他刘渊的性格,他也不会在私下里搞小动作,就说:
“我谢谢刘总的抬爱,但在你收购煤矿的问题上,我真的帮不上你!”
刘曼娜突然将她一只玉手放到刘渊的大腿上,让刘渊身体一惊,本能地挪动着身体。
刘曼娜见他胆怯,拍拍他的大腿,亲昵地叫他:
“我的大哥,妹子没让你亲自出马,我只要你云山县政府依法严惩他们的违法行径就行,其它的事,我自有办法!”
刘渊这才安心一点,督促司法机关依法查案,本来就是政府的职责,刘曼娜不说,他刘渊也会去做,于是对她说:
“若是这个村的煤矿真的有违法行为,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管,但我绝对不会插手你收购煤矿的事,这可是我的原则!”
刘曼娜突然在刘渊脸上来个亲吻,吓得刘渊差点站起,拿手擦拭她留在脸上的唇印。
刘曼娜咯咯地笑:
“你看看你,妹子只是亲下哥哥,就把你吓成这样,真没出息!也难怪你混到现在都还是个贫困县的小县长!”
刘渊脸露尴尬之色,很认真地说:
“我可是真把你当亲妹子看,以后你不许胡来!”
刘曼娜却不以为然地笑道:
“我和你又没血缘关系,干嘛那么认真?难道怕我缠着你?你放心好啦,我虽然嫁的男人是个老东西,但我目前暂时还没打算和他分道扬镳,妹子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最多就想做你的情人!”
刘渊连忙又往沙发的另一端挪了挪,和刘曼娜保持着一定距离,然后严肃地说:
“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我希望刚才这样的话你别再说!”
刘曼娜这才嗤嗤地笑,娇嗔地说:
“你看看你,一个玩笑就把你吓成这样,真不象个男人!”
刘渊见刘曼娜越来越放肆,连忙向她告辞:
“要是你没别的事,我回去还有事,那我先告辞了!”
刘曼娜见刘渊态度坚决,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就没再挽留他,又一次提醒他:
“你回去好好琢磨下象山村的事,看怎样应付眼下的局势会对你更有利!”
刘渊应了一声,就逃出了刘曼娜的房间,出来之后在想,这女人今天是怎么啦?怎么和过去的她判若两人?
他这才注意到,刘曼娜和杨蕾都象是双面人,矜持的时候,就象娇羞的花朵;放肆的时候,简直就象荡.妇,这让他自然联想到妻子张莹莹,为什么老婆在自己面前总是那么害羞?她会不会也跟她们一样,在别的男人面前有着双面性格?
刘渊回到自己的宿舍,已经深夜,想给老婆打个电话化解他们的矛盾,但又怕她已经睡下,就倒头睡了。
这个夜晚他睡得很沉,因为晚上和杨蕾连续的战斗,他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今天又是一个大热天,早上的太阳就象火炉,烤得这个城市如闷在榛子里一般,都快将人蒸熟。
范启亮上班组织大家开个晨会,安排好工作,就去商场为张莹莹买衣服。
他找到妻子李晓媛最喜欢穿的那些品牌,给张莹莹挑了件连衣裙,又到内衣店让店员帮她选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罩衣,还买了裤衩和鞋袜,带着这一大包东西来到峡江酒店,敲开张莹莹的房门。
张莹莹已经起床,刚洗了个大澡,穿着那件睡衣,拖着拖鞋为范启亮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