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围观的人们见一辆霸道越野飞驰而来,停在面包车附近,都为刚才的孤胆英雄捏把汗,以为这是那些歹徒搬来的救兵。
可接下来的情景让他们大开眼界,见车上下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身着t恤摇裤,径直走到范启亮身边,向他抱拳作揖行礼,大家都在疑惑,这个男人是何方高人?怎么连这些大混子都对他如此恭敬?
范启亮今天没有碰瓷那天面对他有礼貌,也懒得看他,不屑地吸着烟,那烟嘴上的火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下子变得火红,他抽一大口,将香烟从嘴边拿开,捏在手上,突然用右手食指弹向夜空,这火光顿时划出了一道细细的直线,直击到马路对面,在场的混子看得真切,这马路至少也有好几十米宽,这轻轻的烟头能飞出几十米远,那可不是一般的功夫可以做到的,真庆幸刚才没和范启亮交手,不然,可能早变成了废物。
“我已经知道你是这个城市的黑老三,我不管你有多厉害,也不管你背后有多硬的后台,今天你们绑架的这个人,必须马上放了,而且她一家人的安全,从今天起,都由你负责,若出现一点闪失,后果自负!”
范启亮的话不容讨价还价,简直就是命令,这让这个三哥虽然不悦,但他不敢反驳,因为上次他们在街头交手之后,派去盯梢的人回去向他报告,这人出手非凡,就连黑老二在他手下就象是一堵沙墙,一击就溃,更奇怪的是,自从老二和他交手之后,老二的手下大部分都被抓了,而且老二近来也躲到外地去了。
这三哥和那个老二不一样,他更多的是图利,虽然今天有人求他出手相助,让他挟持刘渊的老婆吓唬刘渊,好让刘渊对胡伟摆手,还对他承诺重金酬谢。
但遇到这个神秘高人,他三哥可不想以卵击石,勉强笑道:
“既然兄台出面,我也就卖你这个面子,只是今后我的生意,还希望你不要过多干预,毕竟兄弟们还要生存!”
范启亮这才起身,向张莹莹他们走去,边走边满条斯文地说:
“那我谢过,你们的事,我无心去管,只是想给你个忠告,这玩火必**,你们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赚钱,早晚有一天会走上不归路!要是你们想回头,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发展的机会,但你们必须改掉恶习!”
这三哥见范启亮这么说,很有兴趣,连忙问他:
“若是兄台能给机会,那是再好不过,谁愿意在刀口上舔血?”
范启亮这才说:
“那你马上让你的手下去帮我找到我丢失的皮包,明天送到我的办公室,我再告诉你商机!”
范启亮说完,就示意张莹莹他们离开,他自己也跟了上去,那三哥还在追问:
“兄台尊姓大名?”
范启亮也不回头,告诉他:
“皮包里有我的手机和名片,你找到皮包,就自然可以找到我!”
范启亮故意给他出个难题,他相信这个人若真有重新做人的诚意,就会发动他的下属去找,他们想找到的东西,没有找不到的,这也算是对他们这些人的一个考验。
范启亮带着张莹莹他们离开这里,想拦个的士,都没拦到,因为这里已经很偏僻。
他们走了一段路,张莹莹的身体依旧还在发抖,刚才她真的吓坏了。
邱丽丽并不知道张莹莹认识范启亮,还以为他只是个见义勇为的英雄,对他敬佩之余,不停地替张莹莹谢他:
“谢谢大侠刚才出手相救,要不是你,恐怕我的姐妹已经落入了虎口!”
范启亮只是淡淡地说: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邱丽丽没想到他会如此说话,举手之劳?这都在玩命,还是举手之劳?
她这才告诉张莹莹:
“莹莹,你刚才是没看到这大侠的身手,他简直就是个超人,一跃而起,就飞到了车上,当时我都快吓死,要是他被摔下车,一定会粉身碎骨,你可得记住人家的大恩大德!”
张莹莹只是麻木地点点头,她还没从刚才的惊恐中走出来。
就在这时,邱丽丽的电话突然想起,是费德斯打给她的,尚静旺的**已经稀乱,现在急需动手术,医生让他签字,他拿不定主意,才打电话找邱丽丽。
邱丽丽听说尚静旺要动手术,心里一惊,她现在对这个男人的死活已经很在乎,连忙对张莹莹耳语一番,就拜托范启亮:
“这位大侠,我现在有点急事,我的姐妹就拜托你帮助送回家去,希望你好人做到底!”
邱丽丽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范启亮这才安慰张莹莹:
“你别怕,应该没事了,这两天你尽量少出门!你的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张莹莹犹豫一会,她本想自己回去,但刚才确实已经被吓破了胆,这才告诉他家的位置。
他们又步行了一程,才拦到一个的士。
他们上车之后,范启亮和张莹莹都坐在后座,为安慰张莹莹,范启亮拿手揽住她的香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张莹莹此时很脆弱,也很希望找个依靠,就温顺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张莹莹想想就害怕,刚才要不是遇到他范启亮,还真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后果?她越想越害怕,身体便紧紧依偎在范启亮的身上。
范启亮感觉张莹莹的身体还在发抖,就用臂力将她抱紧,轻轻拍她,安慰她:
“都过去啦,别怕!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
他们的身体此时完全相依相触,张莹莹的体温很快传递到范启亮的体内,她的体香顺着他的嗅觉深入到他五脏六腑,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枢,体内开始躁动,他差点晕眩。
就在这时,出租车已经来到张莹莹住的小区门口,范启亮不舍得和张莹莹分开,就对她耳语:
“要是你害怕,今天就别一个人回家,还是住到酒店去,让我守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