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地建设已经搬出老领导,我刘曼娜也不能不尽人情,这些资产我本来已经作价一亿八参股到新的公司,我们还指望赚再赚个几千万,但看在老领导出面的份上,我去和新公司的股东协商,争取就把价格控制在这个数让给大地建设,那几千万我们不赚了!”
马健见刘曼娜报出的数字有些离谱,就暗示她:
“其实刘总获得这些资产的程序也经不起推敲,我希望你还是快刀斩乱麻,把这麻烦丢了算啦!”
刘曼娜当然知道这些,但她相信那些为她开绿灯的人不敢乱说话,包括他马健,刘曼娜就相信他不敢乱讲,因为他们都拿过好处。
刘曼娜不以为然地笑道:
“我觉得我们的手续都是合法的,没什么经不起推敲的,要是真经不起推敲,我想老领导当初也不会为我们放行,是不是?”
刘曼娜的敲打确实让马健头疼,他此时才觉得自己已经腹背受敌,大地建设拿捏着他的小辫子,要是他不听大地建设的话,这酒后强.暴邱丽丽的事就会曝.光,要是这样,别说他的仕途会到此画上句号,恐怕还得到监狱去蹲上个一年半载;但要是按大地建设的意思去办,无疑会和徐亮他们为敌,且不说徐亮捏有他的一大把小辫子,就是刘曼娜送给他的那五十万,都会让他在监狱蹲上好几年。
想到这里,马健大热天里打起寒颤,身上冒起冷汗,真后悔当初贪色贪财!
善于察言观色的王处长已经看透马健的心理,连忙圆场:
“这生意又不是老领导和你刘总在做,他也只是受人之托,顶多算个媒婆,这亲事成不成还得靠自己!”
马健见王处长为他搭了个下台梯子,便主动下台:
“王处长说的是,我只是受朋友之托,和刘总说说,愿不愿意还看你们自己!”
马健说完,在桌子下踩了一下张局长的脚,示意他用刘曼娜父亲的煤矿压她一下。
张局长打内心里不想趟这浑水,但碍于马健是省局的人,又怕他真的一下子变成自己的垂直顶头上司,多少还是有些顾忌,只好隐晦地说:
“刘总父亲的煤矿这次我们去复查,发现问题还是不少,希望刘总转告你父亲,要认真整改,要是接下来的验收通不过,那就麻烦了!”
刘曼娜见张局长提到煤矿的事,正想说出她的一些想法,但碍于马健在场,就只好说:
“局长的话我一定谨记,你放心,我保证会把我父亲的煤矿建成云山县最规范的煤矿!”
刘曼娜之所以敢说这话,是因为刘渊是云山的县长,她很清楚,这行业主管部门权力再大,也不会完全不顾及地方政府的意见。
张局长见刘曼娜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望马健一眼,意思是我已经尽力了,你别怪我没帮忙。
这顿饭马健吃得很不舒服,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的副市长为了更上一层楼,竟然上了大地建设的当,搞得现在自己在官场不仅名分没有一个,大家甚至都只能拿老领导称呼他,而且还腹背受敌,想想都觉得窝囊,在心里暗骂尚静旺卑鄙。
饭后,张局长陪着马健去了马健的房间,王处长这才一改刚才的正经,脸上露出坏笑,本想拿手去摸她的脸,却碍于服务员在场,就吩咐服务员:
“你先出去,我们谈点要事!”
服务员刚出门把门关上,他的手就伸过来抓她的胸脯,还试图伸进衣领抓她的**。
刘曼娜狠狠打他的手,骂道:
“你这色.鬼,正经点,刚才你们叫我来什么意思?”
王处长这才笑道:
“你还没看出来?这马健一定是拿了大地建设的好处,想帮大地建设做事,就想通过张局长手中的权力压你们一把,这张局长怕得罪人,就准备拿我当枪使,他们也太天真了,老子会这么笨?会让他们耍得团团转?”
刘曼娜还是没听懂,问:
“张局长凭什么压我?”
王处长得意地笑:
“就凭你的煤矿归我们管!”
刘曼娜这才明白,暗骂,这些当官的简直比流氓还流氓!竟然拿手中的公权力肆无忌惮地害人!
但刘曼娜骂这话的时候,已经忘记了她此行的目的,她自己不是也想利用他们手中的公权力为他们谋私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