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还是来迟了。”周雷飞狠狠的揍了一下桌子,怒道。
已经接到通报的王弘急急的走了过来,待看到书架的最后一排已经被搬空时,眼睛瞇了瞇,心裏暗道好险,同时也心中发冷,原来这个周雷飞早就知道自己的藏信的地方。
“周师傅,你我都是街上的邻居,今天你带着人来我长驱直入进府裏,还这样大肆翻动我府中之物,是为何意,这天下还没有王法了吗?”
周雷飞转过身冷眼看着王弘:“王弘,不要再做戏了,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货色,我们心裏都一清二楚,今天我来做什么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来人啊,把王弘抓起来。”
这一声令下,周雷飞带来的差役就围了上来,王家裏的仆人也蓄意待发的站在一边,很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我看你们谁敢动。”王弘朝着围过来的差役大声喝斥,一身寒气让人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你还想拒捕?”周雷飞看着王弘冷冷道。
王弘讽刺的看着他:“周师傅,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说我拒捕?何来的拘捕文书,何来的衙役捕快?你一个小小的打铁私闯我府宅,我没先问你罪,你倒要捉拿我。这个理,我还真要去知县老爷面前说说。”
周雷飞看着一脸不屑,从怀裏拿出了一块铁令,上面写着二十三指挥都头的字样:“看清了,我奉都指挥使的命令,怀疑你私产铁矿贩卖私铁,现在要搜查你的房子,你还有什么异议。”
王弘眼神闪过一丝怒意,但还是不放口道:“没有文书,我无法相信,还请大人回去请了文书再来。”
周雷飞看出王弘在拖延时间,于是也不废话挥了一下手:“你们都给我出去分头去找,每个房间每个角落都要仔细的搜,只要看到是账本都给我拿回来。”
话刚落二十几个差役就都跑了出去,不同方向的寻找了起来。
王弘看到这个情形脸色阴沈,眼睛裏闪着一丝威胁:“周雷飞,要是我府中个没有找打你所谓的私铁账册,我定要你后悔。”
周雷飞似听懂了他的话般,满脸厉色的回视着他,心裏却不由的担心起青子的安危,希望都指挥使能早点找到那铁矿,使得歹人来不及通风报信,青子的安危也能有所保证。
…………
“大人这就是桥五村了。”亭长抖抖索索的指着村道口说
宫休岳勒了下缰绳看着那座山脉道:“那一座就是窝窝山吗?”
亭长回:“翻过这座才是窝窝山,大人您真要去那啊?那裏可死过不少人,连州府那边都惊动过,还下了一道封山令。”
宫休岳淡淡的扯了下嘴角:“我就是为这死人的事情来的。话不要多说了,我们抓紧时间过去。”
“是,大人。”三人应声齐齐的挥了缰绳往前冲去,坐在马背上的亭长颠地肚裏翻江倒海的难受,却不敢呼出,看着实在可怜。
“嗒嗒嗒”的马蹄声,让不少村人都好奇的停下观望,正在院子裏的红英也听到赶紧的放下手裏的东西,走到门口。她只来的及看到那背影,但这也足够让她猜到了什么事情,不由的心下一惊:“竟然这么快?”
“什么这么快?”青子也好奇哪来的马蹄声,走到院门刚好听到红英的话,不由的问出。
红英吓了一跳,急忙掩饰道:“没什么,我是说那马竟然这么快。”
“哦。我也觉得,这才听到声音,出来看就骑过去这么远了。”青子说着还探头身子瞧那几匹马看了看,嘀咕了句:“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红英略有深意的看了眼青子,难道青子真的一点都不知道私铁的事情?不然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能这么不动声色?可是……可是她是真的青子,为什么会不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