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很轻松的就把青子挤到了一边,自己挽着周雷飞的手撒娇道:“雷飞哥,这姑娘是老家的什么亲戚,怎么来了府城也不带人家往家裏坐一坐,总得让我和娘烧点拿手的菜给人尝一尝,等她回到村子也能夸下咱们待客有礼。”
跑在女儿后面的曾老太一听女儿的话,顿时拍了下大腿,心裏道‘女儿高招啊’。
周雷飞本就因被曾莺拉着手而恼怒,现在听曾莺似是而非惹人误会的话,气的一把甩开她的手,力气大的差点让曾莺跌个狗吃泥:“曾莺你胡说什么。”
“周雷飞,你摔莺儿做什么,莺儿哪点说错了。”曾老太看到女儿差点摔倒,心疼的赶紧上前扶住,冲着周雷飞大声的质问。
周雷飞看到曾老太也在,不由有些烦躁:“大娘,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曾莺她的话……”
“莺儿说什么,莺儿哪句说错了。莺儿听着别人说你老家那边的亲戚来人了,就火急火燎出来找你,就怕你一个大男人操持不来这些亲戚往来的事情,怠慢了亲戚,你可倒好,不分青红皂白的摔她,这是什么理。”曾老太是谁,骂边营房整条街的无敌手,一个嘴笨的周雷飞哪是她的对手。
被她这么一顿抢白后,周雷飞是又气又急,即担心青子误会他和曾莺有什么特殊关系,又生气曾大娘再次出来搅局。他这次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和青子的事情会被破坏,只是一时的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有些干巴巴急道:“曾大娘,青子不是我亲戚,是我定亲的未婚妻。”说完这话走到青子身边,再次握住她的手,宣誓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曾老太眼一睁,到底有些年岁,面上还能装装样子。可是曾莺就不行了,年轻气盛本来还得意自己一出现就镇住了场子,可是看周雷飞这么不给她面子护着那青子,还这么大声的挑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时很是难堪。
青子看到周雷飞歉意的眼,淡淡的笑了笑。她不想出声,只想看看周雷飞在这对母女对上她的时候,他会是什么立场和应对。因为按照她前世的经验来说,很多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的男人,在处理家事上却总是存着和稀泥的想法,想人人都忍让对方一步,结果只是越弄越糟。因为她现在看到的这对母女,明显跟周雷飞当初说的她们本性不坏好像有些出入,很明显周雷飞有和稀泥的心态在裏面。
“什么未婚妻,哪来的未婚妻,雷飞哥你就别开玩笑了。”曾莺嘴裏说着开玩笑,可是那恨不得吃了青子的眼神却一点没有玩笑成分在,她不谁都清楚,周雷飞说的是事实。
曾老太摆出一副长辈的面孔教训道:“就是啊,雷飞,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自家人听了也就算了,若是别人听去了,让有些人给缠上可就不好办了。”
杨青子看着曾老太边说边往自己这边瞄的眼神,不由的讽刺的掀了掀嘴角,这有些人指的是她吧。
周雷飞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母女,脸色黑的都快成锅底了,若是在军营裏,手下的那些兵早就大气不敢出了,可是人家那是谁,人家那是作威作福三年的母女,早习惯自己闹一闹,周雷飞妥协的日子,这点黑脸算个什么。
“大娘,我再说一次,青子是我定亲的未婚妻,开了年我们就会成婚,是我周雷飞正正经经的妻子,这并不是玩笑话。”
曾莺脸色更不好看了,曾老太也觉得自己权威受到了挑战,脸沈了沈:“那好,雷飞你既然不是开玩笑,那你说你一个上无父母,旁无叔伯,何人保的媒,啥时下的定,你曾说会拿我当长辈对待,而现在你越过长辈的无媒茍合就是所谓的把我当长辈”
曾莺在一边直点头,双眼滴溜溜的看着周雷飞:“就是啊,雷飞哥,你以前可说过,进门的女人可要我和娘都满意都同意的,不然你就不担心那些不知根底的野女人,进门欺负我和娘这对孤苦无依的母女吗?”
杨青子在一旁听的直无语,感情这几年的婚事不顺利全是周雷飞自个找的,杨青子抬眼看了下,脸色讪讪的不知道该如何回话的周雷飞,知道他心裏也是懊悔不行吧。当初他会说这话,应该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不客气的执行到底。想到这,青子反而很想大笑几声。
曾老太见周雷飞被自己问的说不出话,心裏很是得意,认为自己站在了上风,一定会把眼前的婚事给搅合没了。
周雷飞似乎压着很大的怒气,但因眼前的两个人不能发作出来只道:“青子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为难你们的。”
青子闻言垂着头,无语的笑了下,人家摆明是找茬,你说这有啥用。
可不是没用,周雷飞话才落下,曾莺就跳了出来不屑道:“人家都说了,漂亮的女人心如蛇蝎。”说完还狠狠的剜了一眼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