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了几步,有停住,有些怯怯的问道:“娘你说的那个东西,它能成的吧?”
曾大娘点点头:“放心吧,那人说了,那些青楼裏都用这东西助兴,乘着酒醉上头,没有不成的。”说完看着脸色绯红的女儿又不放心的嘱咐道:“晚上你可得主动点,别遮着掩着,成了后你们便是夫妻,这夫妻之间这事平常着,懂不。”
“哎,知道了娘。”曾莺红着脸,用力的点了点头。
…………
夜幕降临,杨家门口挂起了大红的灯笼,杨奇和虎儿一个贴春联,一个抹浆糊,忙的不亦乐乎。
石寡妇和怜儿在屋檐下把一串串小灯笼挂上去,红艷艷的又好看又喜气。
这裏的年三十晚饭不吃饺子,吃大菜,饺子是晚上守岁的时候全家人全部聚在一起吃,饺子馅裏可以放入几枚铜钱,吃到的人明年的财运会特别好。
柳氏搟着皮,红英和青子包的,馅是石寡妇下午时弄好的,是大家都喜欢吃的猪肉葱花馅。屋裏大家说说笑笑,个个洋溢着幸福的笑脸。屋外响炮被村裏的孩子扔的到处是砰砰声。
虎儿帮着贴好春联,跑进来问柳氏自家响炮放的地方,得了答案后又匆匆跑了出去。
“怜儿,怜儿,我们一起去扔响炮。”
杨奇放好凳子走进院子道:“去吧,去吧,小心点,可别炸着自己和别人,别走太远,等会就可以吃饭了。”
“知道了。”虎儿应了声,急急的拉着怜儿跑出院门,加入了那一帮嘻嘻哈哈的孩子中。
大概卯时一刻,杨奇带着全家给祖宗上香,柳氏给在祭拜的饭桌前烧了最后一边纸钱后,杨奇出门放了一串鞭炮。然后大家帮着把院子裏的桌子移回到屋裏,重新洗了筷子,放置碗筷,团团圆圆的除夕饭正是开始了。
………………
府城营房,曾大娘看了看时辰,不时的朝门外张望,终于在看到街上出现一道身影后,脸上担忧的神情放松了下来。
“快进来快进来,饭菜都好了。”曾大娘赶紧拉着周雷飞进屋。
周雷飞顿了下脚道:“大娘,不急,我的一个兄弟还没来。”
曾大娘闻言一楞:“啊……什么?”
周雷飞憨厚的解释着:“哦,是这样,刘兄弟在营裏和我关系不错,往年他在别的指挥军裏,不好多走动。今年他调到我指挥裏,加上他在军营裏也是孤家寡人,于是我就把他请了过来,这样守岁的时候也有人聊天,不犯困。”
曾大娘脸抽了抽,曾莺在屋裏见人到没进屋,便心急的走到院子:“娘,雷飞大哥,你们怎么不进来。”
曾大娘听到女儿的说话,才想起桌上那壶加了料的酒,赶紧的拔腿就往堂屋走。
周雷飞微微侧目,曾莺一脸不解的跟了进去,看到娘从桌上拿走酒壶赶紧压低声音问道:“娘,怎么回事?”
“别多问,跟娘去厨房把酒给换了。”曾大娘把酒壶往怀裏一兜,脚步匆匆,临出门时还往周雷飞那边瞄了瞄,瞅着他一直看着门外,才稍显放松的往厨房走去。
周雷飞在母女两人都入了厨房后,转过身,眼瞇了瞇,心裏有一丝疑惑。
这个时候,一个身形略壮,样子有些憨的男人急急的跑了过来:“大人,让你久等了。”
周雷飞一听赶紧伸手拧了下他的胳膊:“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喊大人,叫周兄。”
那男人吃痛的皱了下眉头:“是,大……周兄。”
“嗯……”说着转身看了下院裏,高声喊:“刘兄快进来,就等你了。”
“哎哟,刘兄弟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曾大娘听的声音从厨房出来,一脸热情的招呼。
“大娘,你喊我山子就行,大山的山。”山子呵呵笑了两声,自我介绍道。
曾大娘引着他们进屋:“行行,山子啊,我家雷飞可很少往家裏带人,你是第一个,等会可得多吃点多吃点。”
“哎好。”山子看了眼周雷飞顺从的坐了下来。
这时候曾大娘去到门口喊:“莺儿把温好的酒拿来吧。”
“哎,知道了娘。”一阵娇婉的声音传来,山子抖了一下,然后再看到捧着酒进来的曾莺时,眼都直了。
周雷飞看到山子的反应,笑了笑。今天把山子叫来一来是为了避免自己一个人面对曾家母女尴尬,二来是想个山子和曾莺做媒。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一番无意的打算,好巧不巧的破了曾家母女的打算。
而周雷飞在讚嘆自己聪明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曾大娘隐晦不明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