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雷飞喊着就是他们的时候。
明显是领头人的钱尙瞬的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相信的瞪着青子:“杨青子,你竟敢背着我勾搭男人?”
跟着钱尙而来的人都听的糊涂,心裏猜想难不成是钱少爷的哪个姘头?而那青布衫在经过一瞬间的错愕后,随即得意洋洋的看着青子他们,哈哈,骚娘们被钱少爷捉奸了吧。
周雷飞不解的看了眼青子,只见她脸上充满了滑稽,心裏不由的笑了起来,青子的每次反应都会出乎他的意料。平常人要不是害怕,要不就是生气,而青子此刻的似笑非笑则特别让人解气。是的解气,这会让对方的一切看起来像个笑话。
钱尙看到青子的表情是气的不行,伸着手指着她的鼻子道:“你还给我笑,你还有没有廉耻心。”
青子眼瞇了瞇,表情冷了下来,伸手夹着他的手指头弯回他的方向冷道:“这话是我该问钱少爷的吧。我和你什么关系,你来说我背着你勾搭男人。我杨青子勾搭不勾搭男人,有你一文钱的事情吗?”
“你竟然说跟我没有关系,杨青子你敢不敢告诉别人,你是我的谁?”钱尙一把挥开青子的手,怒气冲冲道。
青子冷哼一声,理也不理的抬脚走人。
钱尙哪容得她掉头走人,一把跨过去想拉人,却被周雷飞轻轻巧巧的挡开。
钱尙怒目而向,发现对方是自己认识的人立刻哇哇大叫起来:“原来是你你个死瘸子,你好大的胆子,连我钱尙的女人你都敢调戏,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
说着钱尙一拳挥过去,只是还没碰到对方一根毛发,就被周雷飞挡了回去,连带着伸手一拨,便整个人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青子听得声音转过头正巧看到这一幕,没有忍住的扑哧笑了出来。
钱尙被戏弄的晕头转向,又听得青子的嘲笑,立马气的脸都成了猪肝色:“你们死人啊,还不给我上。”
身后五六个仆人立马向周雷飞扑了过去,而那几个狐朋狗友则站在钱尙身边,狐假虎威的吶喊着,一会指打这,一会指打那,连青子这个女流之辈看的都替他们害臊。
战斗结束的很快,五六个人还不到五分钟就全部趴在了地上,有几个伤的不重,倒地后马上爬起来弓着身子溜回了钱尙身边,畏畏缩缩的任钱尙怎么骂也不敢再出去。
这简直就是一副生动逼人的狗血桥段英雄治恶少嘛,青子看着面前的场景恶意的腹诽着。
钱尙用力的打了几个奴才几下,才怒气横生的瞪向青子,这下也不敢太上前,缩在人群裏喊着:“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好看的。还有你,杨青子,你不守妇道。”
青子实在对钱尙无语,不退反逼近钱尙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守你个头的妇道,我早八百年被你休了,你要脑子不清醒,我不介意现在推你下河。”
钱尙瞪大了眼,比刚才看到青子和周雷飞呆在一起还不敢置信,抖着声音道:“你……你……你竟然骂我?”
青子无语的白了一眼,退开一步,不想再理这个脑子有问题的钱尙。可是你不理,人家钱尙还在叫嚣着:“杨青子,别以为拿了休书就不是我的女人,我告诉你,你进过我钱府的门就一辈子都是我钱尙的人,明天,我明天就让媒人去家把你给抬回来给我当妾……啊……。”
“少爷……少爷……”一干仆人看着额头破了个大口子的少爷,都着急的喊了起来,这下惨了,少爷破了相,他们这些当奴才的肯定要受罚了,于是乎,个个如死了爹娘般的哭喊了起来:“少爷啊少爷……少爷……少爷啊……”
青子对周雷飞这一招扔石子的动作,忽然闪过一丝熟悉感,只是还没等她回味过来,自己便被周雷飞拉着离开了河边。
两人就这样走了一小段路,等青子想伸手把散下的发丝撩回而后的时候,才惊觉,原来自己的手一直被周雷飞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