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又不是陷害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完恨恨的瞪了瞪,扭着屁股从另一边走开了。
郑建站在原地实在是对这女人的脸皮无语,深呼了几口气后,碗也不还的直返铁匠铺,这么重大的事情不能不告诉师傅。
“师傅啊……师傅啊……“一路狂奔一路喊,不知情的人均侧目心道‘这周师傅发生了什么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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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别院裏,王弘坐在桌子后面,听着雷管事的报告,俊逸英俊的脸慢慢的变得冰冷起来。
“全子真的没有看错人?”
雷管事回道:“全子说不会认错,而且我来的路上也思虑了一番,这个周师傅出现的时候确实有些蹊跷。”
王弘看着他道:“说说。”
雷管事垂首:“这个周师傅出现的时候,正是我们的货物被军方查没后的一个月。说是在当兵的时候受了伤,脚瘸了,上面赏恩准许他退役回乡。”
“他原籍在泽水镇?”王弘问道。
雷管事抬起头,一脸笃定:“是,对了,他好像还是桥五村的人,只是很早父母就伤亡,当年有人来招募士兵他就去报了名,这些年呆在什么营地也没人知道。而且就是他回来后,我们的窝窝山就被探过两次,一次就是少爷您发现的那杨姑娘,还有一次就是少爷您出去巡店的那一个多月裏。属下觉得那人肯定就是这个周雷飞。”
“看来这个杨青子和周雷飞确实很可疑,你说这个杨青子来我这边授艺是不是想暗查什么?”王弘瞇了瞇眼,只是一会又觉得不可能:“可是这事是我提出来的,她难道还能掐会算,知道我一定会因为这个包感兴趣而去找她?”
雷管事垂首,看着主子陷入沈思时,转了转眼球:“少爷,你不是说当初提醒你的是钱府的一个奴婢,而那个奴婢就是从杨姑娘的家被转卖进去?您说,这裏面是不是有什么牵扯?”
王弘听了眼瞇了瞇:“听你这么说来确实很可疑,我和这个钱府一向没有很大交情,为什么会在我回来后没几天就让人递上帖子,难道就是引我发现这个新奇的赚钱玩意?”
“属下觉得很有可能,您看,这钱府要不要派人监视起来?”雷管事问道。
王弘虽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但是总觉得又不像是认为设计,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容不得一点闪失于是点了点头:“你派几个人对钱府日夜都监视起来,尤其看到和杨家或者周雷飞有接触的人,更要严防。”
“是。”雷管事领命。
“还有,让红英进来一下。”王弘在雷管事转身的时候吩咐道。
“是,属下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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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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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杨家门口来了一辆马车,车上下来雷管事和一位丫鬟打扮的女人。邻裏邻外因着之前的流言,对村长家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关註,现在看到这样的派头,大家都在想是不是钱府派车来接。
屋内,柳氏面色犹豫的看着拿着银票的雷管事。
“今天杨村长来我铺子退银票说杨姑娘不能上工的事情,我已经回禀了东家。我东家能理解杨姑娘每天这样往来确实多有不便,于是便打发我把红英送来,红英是府裏绣活做得最好的,让她在您府上住上个半月,跟着杨姑娘把活计学完。我东家说当初没有签契约便是看中杨姑娘的信用,相信杨姑娘不会做这个背信弃义的人。”
柳氏面有难堪,杨奇也是沈默着没有说话。他们也知道王老板这样的决定已经很为他们着想了,只是青子刚受了如此大打击,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心情来做这个事情。
厢房内,青子打开门步入堂间,对着雷管事福了一下:“我接了,雷管事你回去跟王老板说,我青子虽是女流之辈,但也懂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道理,我定会把红英教会为止。”
“好,那就麻烦姑娘了,这银票我就放桌上了。红英,过来见过杨姑娘,今后你就跟着杨姑娘学,要用心学,直到完全学会了为止。”雷管事招呼一边的红英上前。
“红英见过杨姑娘,还望杨姑娘不嫌红英愚笨才是。”红英人长的修长,面色略显英气,只是那一双红唇略略上翘,让人觉得亲和了许多。
“红英姑娘客气了。”杨青子还礼道。
“那好,那我就不叨扰了,一切就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