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休岳弯□道。
青子眼含着泪,抬头看向始作俑者,面虽有怒气但还算尙有理智:“你有办法?”
宫休岳看到青子的容颜楞了楞,倒不是青子的姿色有多么倾国倾城,而是她的神情虽慌张虽恼怒但隐藏在眼眸深处是一抹少见的镇定。这样的神色若在久经尘世的人身上并不奇怪,但是在她一个十八九岁的村姑身上,却不多见。
“楞着干什么,问你是不是有办法.”青子心裏很是焦急,虎儿是哥嫂的命根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啊。
宫休岳因青子的话而对她多瞄了一下,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瞄,便蹲□检查起虎儿。
这会红英才急急的走了过来,脸色慌张在蹲在一边:“虎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吓的丢魂了。”
青子摇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也不知道,怎么叫他都没反应。”
宫休岳检查了一番后,眉头微皱了一下:“是被吓着了,你们这边哪裏有药铺需要带他去看大夫。”
红英出言道:“丢魂了不是要招魂,看大夫有什么用。”
“大夫能行吗?”
宫休岳瞄了眼红英再看向青子道:“吓住了,让大夫开一些压惊药,再针灸一下必能恢覆。”
“那就快去,先把孩子治好。”青子急的抱起虎儿,但是近八岁的虎儿已经小有分量,加上青子太多惊吓手脚还没有多少力,抱了几下都没有抱起虎儿。
宫休岳见状伸手揽过虎儿的身子道:“我带他骑马过去吧。”
“不行,你骑马我追不上,谁知道你会不会半路把人丢下。”青子见他往马那边走去,一把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宫休岳对别人不信自己心口有些不舒服:“我宫休岳不是这样的人。”
青子才不听他的话,为了怕他挣脱,两只手死死的掰着他的手臂,根本忘了男女之大防:“我管你什么岳,肇事逃逸的我见多了。我不管,你和我一起走着去镇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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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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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左右,青子和宫休岳进了镇,因几人都是牵着马,宫休岳便让几人先去客栈,自己抱着虎儿跟着青子来到了徐大夫的所在的药铺。排队看病的人依旧是那么长的队伍,青子不由的急着跺脚:“怎么办,这要排下去不知道要几时。”
宫休岳站在人群中看了一会,便抱着虎儿径自去了药铺内,青子见状急急的跟了上去。红英站在外面踌躇了会,转身急急跑到隔壁街的融安布行,跟小厮交待了几句又往药铺赶去。
而在她身后不远跟着马队裏的一个仆人,对方在看到她离去的方向后,停驻了一会转身往铁匠铺走去。
红英赶回到药铺的时候,也不知道那个宫休岳使了什么法子,徐大夫撇下那么多排队的患者,正在给虎儿施针。
红英敛了敛眼皮,站到青子身后:“虎儿怎么样了?”
青子闻声回过头,脸上还残留着对虎儿的紧张:“你刚才去哪了?”
红英镇定道:“刚才在街上刚巧看到在王家的那些姐妹,就随意的聊了一下。”
青子听了心裏闪过一点点的不舒服,不过转念想了一会红英就算和自家相处得不错,那也是外人,让她如自己这样为虎儿但心确实是为难了一点:“徐大夫开了药,现在给虎儿针灸。”说完就转身继续看着被施针的虎儿,只见他的脑袋上插了数十针,看着很是吓人。
宫休岳在红英进来的时候,眼瞇了瞇,眼神却没有一点看向她的方向。
终于在扎完所有的针后,虎儿的眼珠子动了动,喜得青子差点喜极而泣:“虎儿,虎儿,你能听到姑姑说话吗?”
虎儿眼神眨了眨,在看了青子好一会后才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徐大夫见状点了点头:“哭出来就没事了,把药煎上喝下去,回家好好休息个几天也就好了。”
青子抱着虎儿,不住的道谢:“谢谢,谢谢大夫。”
宫休岳见人没事了,从怀裏拿出一张银票递过去:“这是我对孩子的一点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