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休岳点了点头气定神闲道:“找到他私开矿铁的罪证就不怕他不把银子给吐出来,现在去抓他也不难,难就难在现在不知道他的手底下到底有多少的打手,我这次只带了一百多个精兵,驻扎在城外的一个山头上,按理剿一个土匪窝是够了,只是我今天看那个红英,身手很是不错,若他手下的人多如她这般,那还真有些难度。”
周雷飞细想了下那天被自己杀掉的对手:“我想王弘的手下像红英这样身手的必定不会太多,上次被我解决掉的那个也不过尔尔,这几天埋伏在我铺子附近的也不过如此,再怎么说王弘也只是一般商人,也不大可能养出一批像我们军队一样的护卫。”
宫休岳再次点了下头,抬眼看着他:“这样事情就好办许多,不过还有一点,要先摸清那个铁矿在哪个位置,不然无头苍蝇般横冲直撞,对手早就闻风逃匿了。”
周雷飞道“是,属下曾探过窝窝山,只是白日那边都有农民耕种,发现陌生人便会阻止和报官,夜晚则因看不清根本无法行走,而且窝窝山那边还有一些暗处的机关,属下就曾误踏一次。”
宫休岳瞇了下眼:“那就把那个官带过去,这样不就没人阻止和报管了。”
周雷飞点头:“大人英明,这事就托付给大人来办了。”
宫休岳扯了下嘴角:“你倒是学会了拍马屁,你刚才说了许多,可是我瞧着你对那杨姑娘不单单是因为王家丫鬟而註意到她。”
周雷飞闻言脸色微微发红:“大人的眼睛还是这么利,是,属下倾心于杨姑娘,想等事情一办完就去她家提亲。”
宫休岳讶异的挑了挑眉,这还真是让他没想到:“也该,你也老大不小了,都头中也就你还没有成家。”
“是。”周雷飞应声。
宫休岳见事情都问好了,便挥了挥手让他离开,可是在周雷飞转身的时候又忽然叫住:“我好像记得曾年康死前把他的妹妹和母亲托付给你,她们现在还住在你那?”
周雷飞闻言神色微微黯然了一下,“是。”
宫休岳怔了一下道:“曾年康倒是交了你这么一个好兄弟,不然当年他那母亲和那年幼的妹妹靠着那么一点抚恤金早过不下去了,没事了,你去吧,晚上记得来客栈一趟,我们部署一下怎么抓人。”
“是,属下知道。”
周雷飞回到牙行的时候,那石寡妇已经到了,青子问了几个问题,又看了看她一身衣服虽有补丁但整洁干凈,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之后便是按着行情谈妥了工钱,青子付给牙行一两银子的中介费后,拿着签好的雇佣契约,说好明天让石寡妇来家裏帮佣。
“青子。”周雷飞走在青子旁边忽然开口道。
“什么。”青子转头看着他。
周雷飞就那样边走边看着青子,只笑不语。
青子被看的臊,脸红红的瞪了一眼:“盯着我看干嘛。”
周雷飞憨憨的笑了两声“你好看。”
周雷飞心裏是恨不得马上告诉青子自己就要完成任务的消息,但是想到事关重大,只得硬生生忍着,但是那喜悦确实怎么压都压不住的。
青子闻言脸羞得更红,嗔了他一眼轻呸了一声:“瞧你那水平,说个甜言蜜语都不会。”
周雷飞嘴咧的更开,没多久两人回到了铁匠铺,铺内红英正陪着虎儿说话,虎儿正一脸乐呵的笑着,看起来对于早上的惊吓已经恢覆的差不多了。
周雷飞在看到红英的身影时,才暗道了声糟了,竟然忘了提醒青子不要再让红英住她家。这几天他们就要动手,到时得到消息的红英肯定会用青子相要挟,那个时候刀剑无眼,青子要怎么办?
可是现在说出来,那不是明摆着告诉王弘他们我们要行动了。
周雷飞的脸色非常非常不好,他为自己的失误而担心和害怕。
青子摸了